虞晚晚忍不住吃了小半個,戰母再勸,她也不肯吃。
她沒忘記,自己還在減肥。
吃完瓜,三個小孩兒玩鐵皮青蛙,虞晚晚坐在堂屋裡時不時的看他們幾眼。
經過昨天的事兒,她現在看孩子,看的比從前更緊了。
等到孩子們玩的差不多了,虞晚晚招了招手,“大寶,小寶,圓圓,過來。”
三小隻跑到虞晚晚跟前。
虞晚晚拿出自己隨身帶的帕子,給他們三個擦了擦臉上的汗。
“後背溼了嗎?”虞晚晚問。
三小隻有點頭的,也有搖頭的。
虞晚晚只得挨個去摸,溼了的,得把後背汗擦乾,衣裳都溼了的,衣裳都得換。
戰母看著虞晚晚這麼看孩子,心裡倒是很滿意的。
說來也怪,這兒媳婦她從前看的時候,明明不是現在這樣的。
怎麼現在又懂事,又會照顧人了?
難不成,結婚還真能改變一個人的性格?
正這麼想著,院子外,響起戰三姑的喊聲。
“大嫂,大嫂——”
戰母站起身,原本想出去,可想到兒子的話,又硬生生的停住了腳步。
她重新坐了回去。
虞晚晚也聽到了院子外戰愛蘭的喊聲,原以為她婆婆立刻就要出去的,結果就見人站起來,又坐回去,似乎不打算理外面的戰愛蘭。
昨兒個不是還在謀劃怎麼對付自己嘛,今天就變了?
虞晚晚正好奇,戰愛蘭不請自來,一瞧見堂屋裡的戰母,就噘著嘴,一臉不高興,“大嫂,你在家,咋不應我呢?”
戰母有些尷尬,但還是解釋,“那啥,我耳朵不好使。你要是沒事,就先回去吧!”
戰愛蘭一聽,氣的不行,“我這才來呢,咋就讓我回去?大嫂,你咋沒帶晚晚去地裡幹活兒?這馬上就要收糧食了,你不急?我大哥呢?”
戰愛蘭說要帶虞晚晚去幹活兒的時候,戰母一臉尷尬的看向虞晚晚,解釋道:“晚晚,別聽你三姑 瞎說,田裡的活兒,有我和你爸呢。”
說完,又衝戰愛蘭道:“阿蘭,我和你大哥先不著急,你大哥進城了,等他回來,我們下午再去幹活兒。”
“我大哥進城去了?幹嘛去了?咱們不是都說好了的嘛,我家的地,還等著你們去收呢!”
眼看著戰愛蘭越說越不像話,戰母急得將人往外面拉。
戰愛蘭就跟頭倔驢似的,不僅拉不走,還衝虞晚晚嚷嚷,“誰家兒媳婦像你一樣,懶的快生蛆了?你好意思看著你公公和婆婆下地幹活兒?虞晚晚,我要是你,我都不好意思待在這個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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