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父卻三五不時的會去一趟縣城。
一去縣城,就會給大女兒送些自家地裡種的菜,自家雞下的蛋。
哪回去,張勇她媽不是笑嘻嘻的接過東西,轉頭一口水都不給他喝?
他一個大男人,也不好說老親家的閒話,所以這些事兒,這些年也一直都憋在心裡。
張勇她媽不是好東西,他這個女兒也是,從來就不知道心疼他這個爹。
戰母還是頭一回聽說這些事兒,如今聽了,正要替大女兒趕到委屈,戰父制止她,“行了,你也別同情可憐她了,這都是她自個兒找的。當初非要鬧著進城,進了城了,好不容易把日子過好了,非要作,非要生兒子。鬧到了現在這一步,以後的苦,有的是她吃的!”
戰母嘆了口氣,“那咋整?難道真的讓她回婆家?”
戰父笑了,“你覺得可能嗎?這丫頭來咱家養胎,就是想著白吃白喝咱們的,她回去了,她吃什麼?”
果然,如戰父所說,到了中午,戰月英不但沒提回去的事兒,反而捧著個大碗出來吃飯。
好吃的,她一個人全夾碗裡了。
就這還嫌不夠。
開口閉口就是‘這可不是我想吃,是我兒子想吃’。
戰父臉色都懶得給她,吃完飯,就去幫採桑葉去了。
……
虞晚晚在家待了一天,週一一早上,鄭東那邊,就接到了好朋友魏峰的通知,機器讓大貨車運過來了。
隨行的,還有兩名熟悉羽絨服流程的老員工。
人到的當天,鄭東就叫上虞晚晚一起,先將機器放在他們租的烤鴨店裡。
再帶兩個老員工去吃飯。
四個人,一頓飯吃了五十多,可以說本地最好吃的,全上了。
魏峰的工廠在江省一帶,那裡的人不吃辣,口味有點偏甜。
這邊的粵菜也算是符合他們的口味。
兩個老員工吃的滿嘴流油,幾乎是扶著肚子,離開的餐館。
看向虞晚晚和鄭東兩個的目光,也是帶著一臉的崇拜和喜歡。
鄭東將他們兩個送到附近的賓館,給開好了房。
四個人就在賓館裡聊起了天。
因為是魏峰交代過的,兩人也沒瞞著虞晚晚和鄭東。
一件羽絨服的產生,從選毛,到消毒,再到高溫烘烤,這只是其一。
還要選擇好的細布,做內襯,其實和做棉襖沒有太大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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