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虞晚晚躺在戰銘城懷裡。
戰銘城環著虞晚晚的腰,他的手指環著她的一縷頭髮,有一搭沒一搭的玩著。
虞晚晚在他懷裡舒服的不行,幾乎要忘了今天回來的目的。
“戰銘城。”虞晚晚叫他。
“嗯?”
“我今天用媽給我的蠶繭子繞了三把蠶絲扇。”
戰銘城抓住虞晚晚的手,放在嘴邊親了親。
“辛苦了。”
虞晚晚抽回自己的手,“哎呀,你正經點,我不是要和你說這個。”
戰銘城認真的看著她,等著她的下文。
虞晚晚滿意他的態度轉變,這才開口,“我之前聽媽說,她和村裡人養的蠶繭子,很便宜賣給二道販子。
我就想著,咱們是不是能自己加工,做成一些絲綢製品。你也知道,農副產品如果就這麼簡單的買賣,肯定賺不了什麼錢。
要是咱們將村裡人養的那些蠶繭子進行加工,再賣給外國人,你說好不好?”
“外國人?”
“是啊!你別擔心我找不到外國人,十月咱們市,不是有個全世界聞名的交流會?到時候咱們想辦法再裡面弄個展臺,什麼蠶絲扇面,蠶絲手帕,蠶絲睡衣的,要是接到外國訂單,以後爸媽他們在村裡就成了萬眾敬仰的那一個。
即便咱們平時沒什麼時間回去,他們也不會被人欺負,你說是不是?”
“十月?會不會太趕了?”
虞晚晚搖頭,“不趕,就算趕,我們也只是先做一些樣品,不需要將全部的成品都展示出來。
正好,我和鄭東的紡織廠也快開了,沒準這還是個機遇!”
戰銘城不知道什麼機遇不機遇的,他只知道,虞晚晚想做。
而他,沒辦法和其他老公一樣,陪在自己妻子身邊,那他只能儘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幫她。
“需要我做些什麼?”
虞晚晚:“當然是聯絡咱爸媽。問問他們肯不肯幹,還有,讓媽幫我問問,村裡有沒有會刺繡的,也不用特別複雜的圖案,簡簡單單的花花草草,又或者簡單動物的圖案。
我打算在蠶絲扇面上,加些刺繡元素,到時候如果這些產品真的能賣到國外,也算是另外一種形式,宣傳了我們的傳統文化。”
戰銘城從未不知道,做個生意,還能宣傳傳統文化。
但這回,他知道了。
他知道他媳婦很厲害。
厲害到戰銘城又一次開始自卑,他覺得自己彷彿是那個困住她的枷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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