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晚:“不了,就在這附近的國營飯店吃。雖然難吃了些,但將就著對付吧!”
虞晚晚他們廠沒管職工飯,基本都是職工自己帶飯過來。
又或者,有些圖省事兒的,就去國營飯店炒兩個菜。
所以在國營飯店裡,也見到了好幾個他們服裝廠的職工。
虞晚晚點了一個豆腐湯,一個胡蘿蔔炒肉,鄭東要了一條魚,一份紅燒肉。
兩人等餐的時候,和服裝廠的職工一一打了招呼。
虞晚晚壓低聲音,“你說,我們要不要管職工一頓飯?”
廠裡現在那些職工,大多數是虞晚晚和鄭東從之前的服裝廠挖來的老職工。
幹活兒利索,技術過硬。
哪怕他們發的工資,比市面上的國營廠要高,虞晚晚還是覺得,以他們的利潤,可以再給一些好處給職工。
鄭東:“也可以!到時候咱們自己也不用來這國營飯店吃飯了。這地方,忒難吃!”
鄭東還沒吃,就開始瘋狂吐槽。
虞晚晚笑了,“那你還點紅燒肉這樣,考驗師傅功底的大菜?”
鄭東:“我反正是無肉不歡,只要是肉,就是狗屎味的,我也得嚐嚐!”
見鄭東一臉期待的樣子,虞晚晚差點笑得肚子疼。
“你待會兒要是失望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我倒要看看,一道肉菜,能差到哪裡去!”鄭東不信邪。
等到屬於他的紅燒肉端上來,他瞅著樣子,就覺得不對勁兒。
烏漆墨黑的,他用筷子插了一下,邦邦硬。
“這啥啊?上頭淋的啥汁?墨魚汁嗎?”鄭東一邊鼓搗,一邊吐槽。
虞晚晚不說話,示意鄭東繼續吃。
鄭東安慰自己,他連下鄉那種苦日子都熬過來了,還能吃不了肉?
真是肉,夾了屎,他也能面不改色的吞下去。
然而,下一秒,鄭東露出了比吃屎還難看的表情。
“啊啊啊……”他指著自己的舌頭,一副快要吐了的樣子。
虞晚晚趕緊給他拿水。
鄭東拼命搖頭。
他不是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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