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東看了他一眼。
男人趕緊自爆身份,“兄弟我叫張剛,做南雜生意的。我這不是看現在好多老闆,都弄了那個什麼營業執照,沒錯就是營業執照。
我這不也想跟跟潮流,弄弄這個,誰知道,一來就吃了閉門羹!五次了,我他媽都來五次了!”
鄭東和虞晚晚都能感受到男人的破防。
旁邊的男人勸他,“剛哥,算了,這破玩意兒沒有就沒有!大不了以後再辦!”
鄭東看了看張剛的裝扮,瞧著倒不像是他說的那樣,只做南雜生意。
應該還是有點小錢的,他腳上穿的皮鞋,瞧著都不便宜。
鄭東說了一句,
“張老闆,咱們做生意的,還是得提前謀劃好。這營業執照,得辦,而且得早早辦下來!”
張剛看了一眼鄭東,想到剛剛鄭東說的,他的營業執照已經辦下來。
想了想,張剛衝鄭東道:“兄弟,咱們倆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朋友嘛,總會有剛認識的時候,你要是不嫌棄,我張剛就當認識你這個新朋友了。”
鄭東:“哥,我叫鄭東,我是做服裝生意的。其實這事兒吧,也不難,你辦營業執照的時候,別去那個楊幹事視窗,換其他人。還有,你得換身衣服,別穿著西裝,皮鞋了。
那裡頭那楊幹事,似乎挺喜歡為難大老闆的!越是有錢的大老闆,他越是不給人家發營業執照。就喜歡看人家東奔西走,來來回回的狼狽樣子!”
後面的話,純屬鄭東造謠了。
當初他辦公司執照,穿的可不好。
被那個楊幹事為難的不行。
他這麼說,完全是為了出口惡氣。
同時,也是希望哪天遇到一個有人脈的。
他還就不相信,這些做生意的,沒有一個狠角色,各個都能讓那個楊幹事這麼玩。
一旦有人背後有靠山,這個楊幹事,別想有好日子過。
“剛哥,鄭兄弟說的怕是真的,你瞅瞅咱倆都是西裝,都是皮鞋。那娘們為難咱,肯定是……肯定是……”男人一下子卡了殼,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虞晚晚冷不丁的說了一個詞兒,“仇富!對有錢人敵視!”
“沒錯,沒錯!剛哥,就是仇富!這個詞好,好!”
張剛也覺得這個詞好,忍不住看向虞晚晚。
“這位是……?”
鄭東:“哦,這是我姐,我們一起去工商局辦事的。”
張剛點了點頭。
“兄弟,謝謝你了!回頭等我將這事辦好,肯定請你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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