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晚還是第一次見鄭東這麼頹廢，以前就是算狗屎，他都敢嚐嚐鹹淡的。
不過這也足以見得，車子的批條，有多不好弄。
這真不是錢的事兒。
是關係夠不夠硬。
虞晚晚：“小鄭同志，咱們就試一試唄，行不行再說。”
鄭東：“那電話你打？”
虞晚晚：“我打就我打！”
不過，這電話得回去打。
“徐偉呢？”虞晚晚看向周言琛。
周言琛：“在養豬場。”
來都來了，不能不見見這表弟啊。
虞晚晚去養豬場。
之前聽豬叫，她覺得吵，現在一點也不覺得吵了。
這可都是錢啊。
每一頭都是。
虞晚晚和鄭東在空曠的養豬場裡，找了半天，才找到徐偉。
這小孩兒一點不嫌髒，就在豬圈裡侍弄老母豬。
穿著一件短袖，褲子髒兮兮的。
虞晚晚喊了他幾聲，他才抬起頭，“表嫂，你怎麼來了？”
虞晚晚還注意到他身邊跟著的小黑，還有小小黑。
之前剛滿月的時候，就肥嘟嘟的，這會兒長大了點，還是肥嘟嘟的，跟個煤氣罐子似的。
小黑和小小黑見到虞晚晚，從豬欄裡跳了出來，在虞晚晚身邊轉悠。
再湊到鄭東跟前。
上回鄭東送它們倆來，一個被擠成了狗餅，一個被五花大綁。
總算是還記得鄭東。
鄭東伸手摸了摸胖狗，陪著狗玩兒。
徐偉從豬欄裡出來了，也沒敢靠近虞晚晚，怕燻著他。
“你忙完了，我帶你去城裡吃飯。忙了這麼久了，一直沒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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