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盡了力了，老虞同志，就這麼沒了嗎？
也是在這個時候，虞晚晚突然喊了一聲，“爸……”
“咳……”一大口水，從虞志森嘴裡吐了出來。
他開始劇烈咳嗽，自主呼吸恢復，漸漸地，他的意識開始恢復。
他一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差點哭成淚人的虞晚晚。
“晚晚……”
小鄭見到他醒了，又是哭，又是笑的，“太好了，沒事了。”
虞晚晚擦了擦眼淚，剛要說話，等了很久的三小隻都朝著虞晚晚撲了上來，抱著虞晚晚就開始嚎啕大哭。
虞晚晚摸著三小隻的腦袋，“不哭，媽媽這是在救人。沒什麼好怕的。”
三小隻從未見過虞晚晚情緒這麼失控。
或者說，從前見過，但早就忘記了。
這會兒虞晚晚溫柔的摸他們的腦袋，他們才敢確定，媽媽還是那個媽媽。
沒有變。
“嗚嗚嗚，媽媽，你別走。我不要那個壞媽媽，我不要。”小寶委屈的嗚咽著。
大寶也無聲的掉著眼淚。
圓圓緊緊抱著她，滿臉驚恐。
虞晚晚怕孩子們想起從前穿越女的所作所為，只能緊緊抱著他們。
虞志森這會兒恢復的差多了，他看看虞晚晚，又看看孩子們。
說話帶了幾分哽咽，“這是……晚晚的孩子們？”
鄭東：“是，大的是大寶，老二叫小寶，小老三叫圓圓。”
至於大名，鄭東也不知道。
“老虞同志，你沒事去水裡幹嘛？”
鄭東有些後怕的問。
現在想想，要不是自己堅持來看看，這老頭，肯定就被淹死了。
虞志森：“我沒去河裡，我在岸邊釣魚，不知道怎麼回事，那地方，一整個垮塌了，我人摔進了河裡。”
虞志森說起這事，也覺得唏噓不已。
這會兒只顧著安撫孩子的虞晚晚，終於抬頭看他，“你說你腳下的地方，垮塌了？你之前一直在那地方釣魚嗎？”
虞志森點頭，“是的，那地方安靜，也挺適合釣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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