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雅很自信。
自信到覺得自己可以靠著洗腦那套,改變沈月的想法。
既然她這麼自信,那虞晚晚就從這一點上打敗她好了。
虞晚晚轉身離開。
徐雅還以為自己大獲全勝。
虞晚晚一到家,戰銘城和果果還在等她。
“怎麼樣?”戰銘城問。
果果上來抓著虞晚晚的褲子,“姨姨,我媽媽她……”
虞晚晚彎腰摸了摸果果的腦袋,“你媽媽沒事,她現在還沒辦法和你相認。果果,咱們勇敢一點,再耐心的等一段時間好嗎?”
果果擦了擦眼淚,努力擠出笑容,“我聽姨姨的。”
“果果,你先去找李嬸嬸,我和你戰叔叔有話說。”
果果乖巧的去找李大芳。
李大芳這會兒還沒去何家。
等果果一走,戰銘城看向她,“怎麼樣?”
虞晚晚不知道該怎麼告訴他。
提到徐雅,就繞不開她自己。
她根本不想讓戰銘城知道那些事情。
虞晚晚:“老公,這件事,你能不能先別管?等我處理好了,我再告訴你行嗎?”
虞晚晚自己都沒辦法接受,自己活生生一個人,被人搶走身體,六年後又回到了自己身體裡。
她怕戰銘城接受不了。
戰銘城目光落在虞晚晚臉上很久。
久到虞晚晚有些坐立難安,手下意識的揪住了自己的衣服下襬。
“好!”戰銘城開口。
虞晚晚愣了愣,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戰銘城抱住她的胳膊,“晚晚,不論你想什麼時候告訴我,都行!我沒有你想象的那麼脆弱。”
虞晚晚看著戰銘城,眼神中有詫異,有不解。
甚至,她在想,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麼,在暗示自己。
其實他並不在意她身上發生的事情,他喜歡的就是她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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