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父和戰母他們逛到傍晚回來。
虞晚晚和戰銘城準備的差不多了。
十六個菜上了桌，祭祖的香爐也準備好了。
並且虞晚晚還包了餃子，裝進了冰箱裡。
等戰父和戰母拜完祖先，他們也可以正式吃年夜飯了。
人多，最大的感觸就是熱鬧。
一人一句話，時不時都會有笑點出來。
虞晚晚本來還擔心果果，這種大團圓的時候，會不會影響她的心情。
結果，受影響的卻是娟娟。
她在家過了這麼多個年，沒有哪一次像現在這樣。
戰月英和張勇兩個，從來沒有給過她好臉色。
就算有，也是在娟娟很小的時候。
那時候，兩人心血來潮，非要和別人不一樣，在別人急著生孩子的時候，他倆對外宣稱什麼重男輕女是落後思想。
他們只要一個女兒，不拼兒子等等。
靠著這些人設，張勇和戰月英拿了好幾次廠裡先進個人。
如果事情一直是這樣走下去，娟娟的日子也是好過的。
可偏偏沒有如果！
娟娟看看戰銘城，看看虞晚晚，眼眶有些紅。
虞晚晚注意到了，衝娟娟道：“娟娟，好好唸書，考個大學，將來分配工作。有了工作，有了賺錢養活自己的能力，就能決定自己的人生！
還有，你要好好愛自己，覺得難過了，就去你外公和外婆家。
你的學費，你外公和外婆都幫你存著，你不用擔心沒錢唸書。如果外公和外婆的錢不夠，只要是你念書，我和你舅舅負責供你！不管是大學，研究生，還是博士，又或者出國。”
娟娟紅著眼睛，努力憋著眼淚，“謝謝舅媽了，謝謝舅舅！”
虞晚晚：“娟娟，等你有能力，你就會發現，周圍一切都是美好的！還有，你不要相信什麼女子不如男這樣的話，男女平等！女同志可以上大學，可以工作，可以做生意，也可以做領導！這世界，有無限的可能，是女同志創造的！”
娟娟重重點頭。
幾人吃的暢快時，戰月英和張勇兩個，猶如乞丐一般，出現在家屬院外。
剛靠近，就被兩個士兵攔住了。
“你們幹嘛？這是我弟弟住的地方，我找我弟弟！”戰月英不耐煩的衝其中一個小戰士開口，一邊說，一邊還想衝。
小戰士道：“我們不認識你，這裡不是可以隨便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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