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晚從公安局回來,去了一趟商場。
因為張偉領導得當,昨晚雖然發生了那麼大的事情,但一早上,他就安排人,都收拾好了。
今天商場照樣開門迎客。
不是內部人員,根本不知道,昨晚發生的事情。
虞晚晚去找他,張偉激動地搓手。
“怎麼樣?有沒有狠狠罵姜瑤那個白眼狼?”
虞晚晚:“沒!還鼓勵她好好改造來著。”
“不是吧,晚晚,你這麼善良?之前果果那個親爹,咱們倆可是都沒手下留情的!”張偉不解的開口。
“那不一樣,王彪就是一灘爛泥,他沒有打擊報復的機會!但姜瑤不同,她能關幾年,三年?五年?還是十年?出來她還年輕,勢必要經歷一些碰壁。回頭將怨恨全算在我頭上,我不想出個門,還要有人突然衝出來,給我一刀子!”
虞晚晚說的情真意切。
張偉一想,好像是這麼個理。
“你說的對,咱們沒必要趕盡殺絕。但那個李松怎麼辦?我可是罵他罵的可難聽了!”
張偉這張嘴,他自己都怕。
虞晚晚:“他沒事!他不見得能熬完刑期!回頭咱們再打聽清楚,他在哪個監獄,或者在哪個農場,被判了多少年!”
“你是要找裡頭的關係……?”
張偉雙眼亮晶晶。
虞晚晚:“你想什麼呢,做人的底線是不違法犯罪!我的意思是,心裡有個數!而且真等他出來,你早就升職走了,怎麼可能還會繼續留在這商場?至於我,他壓根沒見過我,姜瑤不說,他不會來找我的。
你別忘了,他是被姜瑤指證的,真要找麻煩,也不是找你我的麻煩!”
張偉覺得虞晚晚這番話,好有道理。
“哦,對了,你錢箱的鑰匙和錢!”張偉從自己辦公桌下面的櫃子裡,拿出一個手提袋。
裡頭裝的,就是虞晚晚錢箱的鑰匙。
昨天上午的營業額被周亭中午的時候拿走了。
下午的,又被張偉拿走了。
至於姜瑤從周亭身上拿走的要鑰匙,根本就是一把假鑰匙。
所有一切,都是針對他們倆設的局。
如果虞晚晚想出口惡氣,直接就可以在見姜瑤的時候,將所有事情都告訴她,讓她死的明明白白的。
不過這樣,太沒意思了!
虞晚晚接過手提袋,衝張偉道:“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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