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都被分別請到了醫院保衛科談話。
鄭東不想摻和張剛那些事兒,為了證明自己清白,他提到了江澄和林昊。
江澄現在不在醫院,但林昊在。
沒多久,林昊就來了。
似乎剛從手術室下來。
再一問,才知道給張剛做手術取子彈的就是他。
鄭東對林昊不瞭解,不知道只要是醫院收治的槍傷病人,做手術都是在他這兒。
至於張剛,他受了這麼重的傷,公安不可能不介入。
林昊給鄭東做了身份證明,公安經過查證,把鄭東給放了。
蔣大成那邊要麻煩的多,還在錄口供的他,試圖反抗,被公安同志警告了好幾下,都沒有收斂。
最後公安那邊,要定他襲警,外加妨害公務。
鄭東聽到這個訊息,心裡一陣竊喜。
這真是……大快人心啊。
蔣靜那兒,一邊是丈夫受重傷,一邊是弟弟不聽話,她除了哭,竟然想不到別的辦法。
還好鄭東一直在旁邊安慰她。
直到大半夜,張剛醒來。
張剛一醒來,除了全身痛,他睜開眼睛見到的第一個人是鄭東。
“小鄭,你怎麼來了?”
鄭東:“剛哥,我給你們公司打電話,是會計接的,他說你是受傷,我就來了。嫂子守了你一天一夜,我才讓她去外面招待所休息一會兒,明早再來看你。”
能第一時間見到鄭東,張剛長吁了一口氣。
“對了,大成呢?”張剛問。
鄭東等的就是張剛這句話。
他不急著告狀,而是低下頭,不說話。
“大成是不是出事了?”說著,張剛掙扎著就要起身。
鄭東怕他把傷口崩了,趕緊開口,“剛哥,大成哥沒事,他就是……就是看您一直沒醒來,有些著急,在公安同志問話的時候,反抗了公安同志,公安局那邊,說要告大成哥,說什麼襲警之類的罪名。”
張剛差點背過氣去,
本來就沒有血色的唇瓣,這會兒白的像是覆蓋了一層雪花。
“他是豬嗎?對公安同志都敢硬來,他是不是以為別人不敢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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