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婉煙的笑容僵硬了兩秒,她突然露出懇求之色,“餘小姐,能不能行個方便,讓我先找賀陽聊點私事?”
餘思月一愣,見和賀陽相約的時間還早,她點點頭,“行,那你先上去吧!你一會兒再見他。”
沉婉煙頓時暗喜,她現在還不知道賀陽為什麼要躲著她不見,她必須先弄清楚再說,而餘思月要是在場,會影響到她對賀陽的發揮。
“那太謝謝你了,餘小姐,你真好。”沉婉煙感激出聲。
餘思月道,“我在大堂這邊等,你先上去吧!”
沉婉煙看了一眼腕錶的時間,她快步朝電梯的方向走去,前臺小姐們對這兩位賀總的紅顏知己,都不敢攔,更何況那沉小姐可是賀總以往的貴客,但凡她到場,根本不需要預約,她可以隨便進出。
至於這位餘小姐,近期和賀總出現在公司也看著關係很好,其中一位前臺見狀,迎上前去,“餘小姐,您要不去總辦室的休息廳等賀總吧!”
餘思月剛要坐下,她的確有些累了,如果有私人局域給她休息,她當然開心。
“好,那你帶我去吧!”
沉婉煙的電梯門叮地一聲開啟了,沉婉煙緊了緊提包的手,微吸一口氣,露出嬌媚笑容,踩著高跟鞋,姿態優雅地朝賀陽的辦公室走去。
她熟門熟路地繞過助理間,徑直來到了賀陽辦公室那扇厚重的實木門。
賀陽正埋頭在一份文件裡著條款,以為是助理送文件進來了,他頭也沒抬地道,“放桌上就行。”
沒有聽到助理的回答,這時,空氣中一股香水味飄近,熟悉得令賀陽猛地抬起頭,正對上沉婉煙提著包,巧笑倩兮的沉婉煙。
賀陽的表情瞬間凝固,臉上湧上顯而易見的厭惡和牴觸。
“你怎麼來了?”賀陽放下鋼筆,撐著桌面站起身,接著,他聲線冷沉道,“誰讓你進來的?”
沉婉煙的笑容頓時僵硬了幾秒,她的心微微一沉,但臉上的笑容更加嫵媚了兩分,“我想見你,還需要經過誰的允許嗎?賀陽,你最近是怎麼回事啊!電話不接,資訊不回,連你的助理都騙我說你出國了。”說完,她語帶嬌嗔地抱怨道,“你這助理太不負責任了。”
賀陽看著眼前的女人,眼底瞬間翻湧起濃烈的不恥和厭惡,以前的他真是被豬油蒙了心,才會覺得這個女人純潔無瑕,值得被他傾心守護,現在看來,她根本就是一條貪婪又沒有底線的毒蛇,為了達到目的,可以周旋於各種男人之間,施展各種手段。
“賀陽,你怎麼這麼看著我?”沉婉煙被賀陽的目光看得有些心虛發慌,看來她猜得沒錯,顧思琪在背後搞鬼了。
“沉婉煙。”賀陽的聲音冷得象冰,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收起你這套惺惺作態的樣子,我看著噁心。”
沉婉煙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了,血色一點點從她本就蒼白的臉上褪去,自認識賀陽以來,她從未見過賀陽用這種眼神看她,充滿了鄙夷和輕篾,好象她是什麼骯髒不堪的東西。
“賀陽——你——你怎麼能這麼跟我說話呢!我到底做錯什麼了?”沉婉煙的眼淚瞬間湧上眼框,紅唇緊咬,臉上全是難以置信的委屈。
“那我該怎麼跟你說話?”賀陽繞過辦公桌,一步一步逼近她,眼神帶著壓迫感,“象以前一樣?象個傻子一樣被你耍得團團轉?看著你一邊吊著我,一邊勾引硯之,甚至最開始你連陸逍也要投懷送抱?在你眼裡,我們三個男人都是你的獵物是嗎?”
沉婉煙瞠大目光,尤其是他提到陸逍時,她瞬間慌了神,就好象她所有的秘密和心思都被賀陽看穿了似的。
“賀陽,你胡說什麼?我和陸逍從來都是朋友啊!”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覺得,我賀陽就活該當個被你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傻子嗎?”
沉婉煙瞬間渾身冰涼,賀陽到底知道了什麼?怎麼會——突然就看透了一切?
“不是的,賀陽,你聽我解釋,我和硯之只是交易關係,我和陸逍也只是朋友關係,但你知道我對你的感情——是真的,我從沒有否認過我喜歡你。”沉婉煙急忙上前想要抓住賀陽的手臂,想要把對他的感情說出來。
賀陽卻嫌惡地躲開了她的碰觸,“別碰我。”賀陽後退一步,與她拉開距離,眼裡的厭惡幾乎要溢位來,“沉婉煙,從現在開始,我賀陽不屑被你喜歡,以後不要再出現我面前,否則,別怪我不念舊情給你難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