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暗歎一口氣,照顧女兒和工作,她必須做出平衡,她不想放棄這份工作。
即便顧硯之突然做出這種決定,也休想把她逼走。
這份研究課題是父親當年留下來的,她想要完成父親的遺願。
晚上,蘇晚帶女兒和肖悅一起吃晚餐,肖悅出去一趟洗手間回來,小聲湊到蘇晚耳畔。
“猜我遇到了誰?”
蘇晚看向她,“誰?”
“顧硯之也在這家餐廳,就在八號包廂,我剛才瞟了一眼,好象陪沉婉煙母女吃飯。”肖悅小聲說道。
蘇晚內心冷呵一聲,這才剛離完婚,就要見沉婉煙這邊的家長了,動作也挺快的。
“一會兒出去的時候可別遇上他們,省得噁心你。”肖悅說道。
蘇晚倒不噁心,只是不希望女兒看到他們。
這時,顧鶯放下玩具道,“媽媽,我要尿尿。”
蘇晚把她從兒童餐椅上抱下來,帶她去洗手間。
蘇晚剛抱著女兒進入格子間,就聽見門外面有腳步聲進來。
接著,聽到電話聲,一箇中年女人在接電話。
“喂!”
“他對咱家女兒上心著呢!”
“就剛才啊!婉煙稍有點不舒服,他就緊張得不行,對咱們的女兒不知道多寶貝。”
格子間裡,蘇晚的臉色微變,原來洗手間打電話這個女人竟是沉婉煙的母親。
“離了,離乾淨了,就等著娶婉煙過門呢!”
“你的專案我今天不太方便問,還是讓婉煙來說吧!你也別擔心。”說完,這道女聲開心地笑起來,“都快做你女婿的人了,還有什麼專案談不下來?”
“媽媽,我拉完了。”顧鶯朝母親眨了眨眼,母親怎麼還沒有把她帶出去呢?
蘇晚開啟格子間的門,看到一個衣著富態的中年女人在洗手,透過鏡子,看到她一身珠光寶氣,脖子那串陽綠極品翡翠都價值千萬。
還有手腕上那條紫翡手鐲也價值不菲。
看來顧硯之的確對沉婉煙母女在方方面面都照顧到位。
沉玉梅透過鏡子看了蘇晚一眼,她倒是沒有認出蘇晚的身份,雖然她見過蘇晚的照片,但炸然遇上,她也想不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