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
格格突然汪了一聲,在院門口使勁地搖尾巴,發出了開心的低呼。
“一定是爸爸來了。”顧鶯開心地說。
門鈴響了,楊嫂過去開門,門外,顧硯之一身黑色風衣站在門口,他的邁巴赫也霸道地攔在蘇晚的院門前。
“我來接鶯鶯。”他朝蘇晚說道。
“爸爸,你今天好帥呀!”顧鶯抬起頭讚道。
顧硯之含笑揉了揉女兒的小腦袋,“是嗎?”
蘇晚看著女兒出去,她也回頭換衣服出門,最近壓力比較大,她也趁假期休息一下。
和肖悅約了在商場的咖啡廳見面。
肖悅年關官司多,也挺忙的,轉眼,兩個人也有一個多月沒見了。
談了最近的事情,肖悅聽說譚輝事件,她憤慨道,“就這麼放過他,實在太便宜他了。”
蘇晚鬱悶地喝了一口咖啡,“d那邊保留了對他的追責權。”
“這次陸逍為你不惜犧牲實驗室的利益,看來對你是真愛。”肖悅說完,又道,“真想看看顧硯之看到陸逍為你做這些的時候,他什麼表情。”
蘇晚抱著腦袋道,“這正是我覺愧對陸逍的地方。”
“你也不要壓力太大,陸逍這麼做也是秉公處理,更是保全實驗室名聲的最佳辦法,不然,這次事件會對紀慈太太的慈善機構影響很大。”
蘇晚點點頭,紀慈太太的基金會若是受影響,將損失更大。
“這個譚輝真是可恨,他為什麼要這麼針對你?”
“因為姚菲,雖然沒有證據,但姚菲就是幕後指使者。”蘇晚很確定地說。
“這兩姐妹都是極品,怎麼都一致針對你,還有她父親又是個奸商,這一家人就真沒個好人了。”肖悅吐槽道。
下午三點,紀慈的助理打電話給蘇晚,請她過去一家禮服店試穿今晚的晚禮服。
和肖悅公開後,蘇晚開車到禮服店,紀慈太太也在,還給她挑好了一件晚禮服。
是一件散發溫柔氣質的淺藍色晚禮服。
陪紀慈太太在餐廳用完餐再去晚宴時,已經是七點了,在酒店大堂,蘇晚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陸逍。
陸逍在打電話,看到他們過來,結束通話過來,“舅媽,你們來了。”
紀慈看著侄兒,又看了一眼蘇晚,“走,陪我一起上去。”
蘇晚朝陸逍打招呼,“陸先生,出差還順利嗎?”
陸逍微笑道,“很順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