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婉煙勾唇一笑,邁步進去。
辦公室裡的落地窗前,顧硯之單手插兜站在那裡。
“硯之,我爸的事情可不可以…”沉婉煙倒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求出聲。
“我會安排其它專案給他,回去告訴他,轍出實驗室專案,不要為難陸炔。”
沉婉煙心知這次是父親的不對,顧硯之能這麼安排,已經是對父親最好的照顧了。
“硯之,謝謝你。”沉婉煙望著他修長挺拔的背影,眼底的愛慕成痴。
她放下包,一步一步朝他走去。
顧硯之轉身,午後的陽光灑在他的身上,衝不散他身上那份生人勿近的氣場。
這時,高洋敲門進來,“顧總,開會時間到了。”
沉婉煙身子一頓,顧硯之轉身邁步出辦公室門。
高洋過來招呼沉婉煙,“沉小姐,要不要去休息室等顧總?”
“不用了,我得回家一趟。”沉婉煙提包離開。
姚宅。
姚榮聽完沉婉煙的話,他還是有些不甘心道,“都怪那個蘇晚,要不是她多事,我豈會淪落到現在這地步?”
說到蘇晚,沉婉煙內心也有氣,她覺得蘇晚這是故意針對姚家的。
“爸,這次聽硯之的吧!”
姚榮聽說顧硯之另有專案安排,他的臉色才好看一些,看向大女兒,“聽說顧硯之已經離婚了,他是不是為了你離的?”
“爸,你應該還不知道吧!他的妻子就是找你公司麻煩的那個蘇晚。”
“什麼?蘇晚是顧硯之的老婆?”姚榮吃了一驚。
“不是老婆,是前妻了。”沉婉煙糾正一句。
姚榮不由哈哈一笑,“這麼說來,顧硯之和這個蘇晚離婚,就是為了娶你吧!”
姚榮想到顧硯之還願意拉他一把,不正是看上他的女兒了嗎?
沉婉煙沒有明確回應這件事情,姚榮也理所應當這麼認為,他起身道,“我去找那個陸炔聊聊。”
週二下午,蘇晚和江墨在飯堂遇到陸炔,陸炔最近愁悶的臉色好看不少了。
三個人剛坐下,陸炔就暢快道,“那姚榮終於解決了,現在我們由政府牽頭重新招標。”
“姚榮他願意放棄這個專案?”江墨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