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後腦勺一隻大掌按來時,蘇晚的身軀瞬間僵住,她瞳孔震了幾秒,但她沒有掙扎,更沒有回應,只是任由顧硯之這般抱著,有幾秒她沒有反應過來。
等她回過神,她冷聲問,“抱夠了沒有?”
短短的五個字,卻彷彿化作了一把實質的劍,狠狠刺在顧硯之的心臟上。
他擁抱的力道猛地一滯,滿腔洶湧的激動和感激,瞬間凍結,他能清淅地感覺到懷中人身體的僵硬,那是一種比推開他更令他絕望的抗拒。
顧硯之猛喘一口氣,他溫柔的,緩慢的鬆開了手臂,向後退了一步,他眼底的狂喜尚在,但卻多了幾分狼狽和痛楚。
他深邃的眼底更是劃過一抹受傷之色。
“抱歉——我太激動了。”顧硯之低沉道歉,但他對蘇晚的感激,卻是隻言片語難於形容的。
他此刻慌亂得已經不知道用什麼方式來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就象個無措的孩子。
蘇晚整理了一下白大褂,動作從容而疏離,彷彿剛才那個擁抱對她來說,不值一提,最好是未發生過。
“如果顧先生沒有其它工作上的事情,我先回實驗室了。”說完,蘇晚抱起計算機推門出去。
而等在門外的顧思琪正在發呆,她以為裡面會談上一會兒,可她沒想到,才兩分鐘不到,蘇晚就推門出來了,她趕緊驚訝地看過來。
“蘇晚姐。”她迎過來。
蘇晚看她一眼便走了,顧思琪目送她的背影,卻沒有一絲怨言,她內心開心的不知道如何是好,蘇晚的研究,讓大哥再也不用受制於沉婉煙了。
她憑一已之力,把大哥從水深火熱之中拉了出來。
顧思琪不由轉身想進會議室和大哥聊幾句。
剛到門口,就看見顧硯之一手撐在會議桌上,一手按住眉心,挺拔的身影透出幾分孤寂和傷感。
顧思琪頓時嚥了咽口水,自剛才認清了沉婉煙的真面目後,她對大哥也是無比愧疚的,她不但在傷害蘇晚上成了沉婉煙的幫兇,也在大哥的婚姻裡成了一個槍手,成為沉婉煙指示利用的人。
她現在明白大哥為什麼之前一直讓她離沉婉煙遠一點。
她不但是沉婉煙的幫兇,還是大哥現在追求蘇晚的絆腳石。
總是做一些傷害蘇晚的舉動。
仔細想想沉婉煙太能算計了,她幾乎每一次和她在一起的時間,都能精準的算計到蘇晚的出現,打擊她,傷害她。
而她當時蠢得完全沒有發現,只覺得每一次都是巧合,現在想想,一個從最初就不擇手段想要嫁給大哥的野心家,她的每一步行動,都是朝著她的目標前進的。
彷彿察覺到身後有人,顧硯之轉身,看到是妹妹,他神色緩和了幾分,“去休息吧!”
“哥,對不起,我以前太蠢了,一直和你作對,你提醒過我離沉婉煙遠一點,我還要和你對著幹。”顧思琪的聲音帶著羞愧和悔恨,眼淚嘩嘩直落。
顧硯之看著妹妹這副模樣,席寶貝說:歡迎閱讀本書!心中五味雜陳,他拍了拍她的肩膀,“不全是你的錯,是我沒處理好。”
“哥,那你——那你還會把蘇晚姐追回來嗎?”顧思琪抬起淚眼問,此刻,她真的覺得蘇晚是全天下最好的嫂子。
顧硯之的唇角泛起一絲苦澀,沒在回答。
顧思琪不由急了,“可是你們之間還有鶯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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