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的聲音在她的腦中響起,顧硯之拿他最不缺的東西,換了她再也回不來的美好青春和透支的身體,她有什麼可得意的?
沉婉煙的欣賞的表情頓時變得怨恨不甘起來。
她看著眼前這六套璀燦耀眼的珠寶,卻也感到冰冷刺骨。
這些珠寶,根本不能說是禮物,而是顧硯之支付她的費用吧!
也是她這些年在蘇晚面前表演的道具和她虛榮的勳彰。
就在這時,她的門被敲響了,沉婉煙看了一眼時間,這麼晚了,誰會來找她?
等沉婉煙來到客廳的可視影片面前,看著門外的人,她整個人驚了幾秒,怎麼是父親來了?
“婉煙,你知道你在家,開門。”影片裡傳來姚榮氣惱的聲音。
沉婉煙轉身快步跑上樓,她著急地收起了桌上的所有珠寶抱著回了她的臥室裡,賽進了衣櫃後,她才整理了一下衣服下樓開門。
門開啟,她看到姚榮的身後帶有姚菲,她的臉色頓時不悅,“爸,大晚上的你們這是來幹什麼?”
姚榮黑沉著一張臉,“進去我有話問你。”
沉婉煙環著手臂表情不耐煩地看了一眼姚菲,跟著父親走進了大廳,沉婉煙去飲水機倒了兩杯水過來,姚榮卻拿出一支菸先抽了起來,抽了幾口,他抬起陰沉的眼神盯著大女兒。
沉婉煙被看得有些心驚,“爸,有什麼事情不能明天再說嗎?非要大晚上跑過來?”
“明天?再等明天我們姚家就要睡大街了。”姚榮強忍著怒火,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沉婉煙,“婉煙,你問你,你和顧硯之到底是什麼關係,你們是怎麼認識的?他之前為什麼要幫我們姚家上市。”
沉婉煙的心猛地一縮,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消失,她別開臉道,“我跟你說過我只是負責給他的母親提供幹細胞而已,只是簡單的交易關係,沒有其它什麼關係。”
一旁的姚菲頓時瞳孔震驚,這是她第一次聽到沉婉煙和顧硯之的關係,只是交易關係?
“沒有其它關係?”姚榮憤怒地拔高聲音,“只是簡單的交易關係,你能成為鋼琴家?你能住上這種別墅?你那好賭的母親揮霍的錢又是哪來的?他還能順手幫姚氏上市?沉婉煙,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
一旁的姚菲也嘲弄道,“姐,你是看姚家快破產了,你想撇清干係是吧!要不是你招惹了顧硯之,咱們姚家還不至於落到這個地步呢!”
在路上,姚榮也把顧硯之是背後推手的事情和她說了,姚菲還不敢置信呢!
“婉煙,你老實說清楚,你到底哪裡得罪了顧硯之,說不定我們還有補救的機會。”姚榮也放軟了質問的口吻。
“補救?怎麼補救?”沉婉煙冷笑一聲,好似長久積壓的委屈不甘也終於找到了發洩的出口。
“是,我是靠上了顧硯之才有今天,但那都是我拿自己的血去換來的。”說完,她伸手指著姚榮,“你呢?我爸?在我和我爸被你象丟垃圾一樣扔在國外貧民窟時,你在哪裡?你還抱著你這個寶貝女兒享受父女之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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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榮被她吼得一愣,臉色更加難看。
沉婉煙冷笑,“而我呢?我為了從那個鬼地方爬出來,我不得不費盡心機攀上顧硯之這根高枝,我是用我的血,我的健康,逼著他託舉我走到了今天。”沉婉煙深喘一口氣,繼續冷笑,“是我求著顧硯之幫你公司上市的,我好心拉你們一把,你不但不感激我,現在公司不行了,就把所有責任推到我頭上?憑什麼?”
姚榮瞬間啞口無言的看著大女兒,而一旁姚菲也有些錯愕。
“我告訴你們,我沒有錯,我沉婉煙走到今天,靠的是我自己的能耐,是你們自己沒本事守住公司,別想把什麼都扣在我身上,我還虧了百分之十三的股份呢!”
姚菲突然覺得眼前的沉婉煙可笑之極,“那你為什麼要在我們家上演和顧總的恩愛?為什麼要演出他對你寵愛有加的樣子?為什麼讓我們都誤會你能上位做顧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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