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看了一眼腕錶的時間,朝沙發上的男人道,“你回去休息吧!”
顧硯之站起身問了一句,“格格可以讓我帶下去嗎?”
蘇晚還沒有說話,顧鶯就答應了,“爸爸,你要照顧格格哦!”
“嗯!”顧硯之低笑一聲,朝格格看一眼,格格就領會了意思跟著他出門了。
蘇晚哄睡女兒後,便又回到了書房,整理今天的資料,腦海裡不由回想到宋清嵐的身影上,她抬頭看著天上的飛鳥,肯定也很想再次展翅高飛,重回職業吧!
蘇晚心頭沉重,感覺肩膀上的任務又重了幾分。
次日一早,顧硯之送女兒去學校,蘇晚也稍後去實驗室,也到尾春時節了,蘇晚輕裝出門,在去實驗室的路上,蘇晚也注意到身後的那兩輛保鏢車。
到達實驗室的停車場上,蘇晚下了車並沒有立即走向實驗室大堂的方向,而是朝其中一輛保鏢車走過來。
坐在裡面的保鏢立即禮貌落車迎接她,“蘇小姐,有事嗎?”
“你好,我可以向你們打聽一下林墨謙的訊息嗎?他現在怎麼樣了?”蘇晚也只是抱著一絲希望,能聽到一些林墨謙的訊息,畢竟他們極有可能是他的手下。
為首的保鏢搖搖頭,“抱歉,我們不清楚林少將的行蹤。”
蘇晚看他們的神情,並沒有騙她的意思,顯然他們是真的不知情。
不遠處,剛剛駛進來的一輛黑色邁巴赫轎車,後座上的男人銳利的眼神捕捉到蘇晚眼底的失落和憂心,他呼吸微滯。
“顧總,需要過去和蘇小姐打招呼嗎?”開車的高洋問道。
“不必了。”顧硯之低沉道,他今天是來參加民用專案的彙報工作,和蘇晚不在同一層樓。
蘇晚也稍後就進入實驗大堂,走向了d區的實驗區,顧硯之則和高洋去向了a區。
就在這時,顧硯之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陌生號碼,但能打通到他這個私人號碼的,也絕對尋常人。
“喂!”他的聲音恢復一貫的冷靜。
“顧主席,我是王振。”電話那頭傳來圓滑的老年男聲。
“王總,有事?”顧硯之客氣詢問。
“是這樣的,我聽說顧主席和我的未婚妻沉婉煙小姐之間,有一份不太合理的合約,我希望顧主席賞個臉,我們找個時間見面聊聊,把這件事情給了了?”
“恭喜。”顧硯之喜怒不顯地發出祝賀,接著,卻帶著一種強勢態度,“我和沉小姐之間的合約,是具備法律效力的正規文件,關乎到我母親的治疔,恐怕不是王總一句聊聊就能輕易作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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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端王振似乎料到顧硯之會如此態度,他語氣也沉了幾分,“顧主席,凡事都好商量,我知道這份合約涉及一些違約條款,但婉煙現在是我的未婚妻,接下來也是要為我生兒育女的王太太,顧主席扣著不放人,傳出去對你的名聲也不太好聽,條件我們可以談,違約金我王振也付得起,只要合理合規,都可商量不是嗎?“
“王總多慮了,合約內容清淅明確,我們只涉及醫療合作,不涉及私人關係,至於解約——”顧硯之頓了頓,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目前不可能,我母親的治疔還需要沉小姐的配合。”
“顧主席,話不要說得太滿了,以後難免在商場需要照顧的時候,為了一個女人,傷了和氣,不值得吧!”
“不勞王總費心,沒有其它事情,我這邊還有會議,抱歉。”
顧硯之說完,徑直按斷了電話,邁步進入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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