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來不及接電話,握著手機就朝樓下跑去,她推開顧硯之的那道門,急奔向了二樓主臥室裡。
蘇晚跑得急,剛進主臥室的門,卻猝不及防撞進一具堅實的懷抱。
對方顯然也嚇了一跳,快速環緊她的腰身,沒讓她反彈後倒。
蘇晚驚愕地抬頭,對上了男人的眼睛。
顧硯之一身深灰色的西裝,頭髮也打理過了,除了臉色有些蒼白,整個人恢復了往日里的冷峻商人形象。
但此刻,他低頭看著懷裡微微氣喘,臉上帶著焦急的女人,眼底閃過一抹笑意。
即使她嘴上說得再絕情,行動上卻騙不了人——她還是在乎他的。
蘇晚後退一步,顧硯之也優雅地去整理袖釦,顯然準備出門。
“你還在生病呢!要去哪?”蘇晚好奇地問他。
“公司有個緊急會議,我過去一趟。”顧硯之低沉說道,接著,他解釋道,“我打電話給你,就是跟你說一聲,我要出去。”
蘇晚的臉微熱,頓時輕咳一聲,“哦!我還以為——“
“以為我病情嚴重,向你求救是嗎?”顧硯之嘴角彎了一下,顯然帶著高燒的男人,也很欠揍。
這時,顧硯之又從櫃子裡拿了一副眼鏡,很自然地架在他高挺的鼻樑上,遮住了眼底微泛的紅血絲和情緒。
整個人散發著國之棟樑,商界精英的氣場。
“你這樣能開車嗎?”蘇晚不由關心一句。
“能開,我只是低燒了。”顧硯之說了一聲,看了一眼腕錶,“我真的走了。”
蘇晚突然想到什麼,朝他的身影說了一句,“等你回來,我們談談那臺裝置的情況。”
顧硯之的腳步一頓,接著,他推了推眼鏡,眼底含笑,“好啊!我很樂意和你談。”
接著,他微微挑眉,補充一句,“我想知道你打算如何還我這個人情。”
蘇晚看著他,倒是已經想好怎麼處理這件事情了,“裝置款是多少,我會讓財務打到你的私人賬上。”
顧硯之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我們之間,談錢就傷感情了。”
接著,他又不太適應地擺弄了一下眼鏡,“而且,你知道的,我不缺錢,我缺的——是別的。”
他的暗示很明顯。
蘇晚的臉不由自主地泛起一層薄紅,她別開視線,“還是談錢比較合適。”
“等我回來再說。”顧硯之說完,長腿邁步下樓去了。
蘇晚跟著他下樓,睡了三個小時的他,彷彿恢復了精氣神,整個人又透著殺伐果斷的強者風采。
好像三個小時之前,那個抱著她一身脆弱的男人,不是他似的。
顧硯之的車駛出去了,蘇晚把那碗麵條端了回去,楊嫂不由嘆了一聲,“是不是不合先生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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