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下,男人有力的脊背如麥浪一般起伏。
窗外已經是深秋時分,而房間裡卻熾熱如夏,空氣中散發著濃郁的荷爾蒙氣息,與男人身上迷人的雪松氣息交織。
——
次日。
顧硯之準時起床送女兒上學,蘇晚睡到上午十點才起,楊嫂準備好了營養的早餐,蘇晚整個人帶著幾分慵懶氣息,披散著長髮,脖頸處隱約可見幾枚吻痕。
顧硯之回來後,親自送蘇晚去實驗室那邊,雖然他極力不想讓她去上班的,但無奈蘇晚要求要去。
顧硯之開著的是她的車,還沒有到實驗室,李醇的電話打進來,連線了車載,蘇晚直接按了接聽。
“喂!李醇。”
“蘇晚,你有客人來了。”
“是誰?”蘇晚驚訝,她並沒有接到誰的電話要來找她。
“是陸逍陸先生。”
蘇晚微愕,問道,“他有沒有說明來意?”
“應該是和他母親的病情有關。”
“好的,麻煩告訴他,我在路上,請他稍等。”蘇晚掛了電話,看了一眼時間,離實驗室也不過幾分鐘的路程了。
蘇晚內心也沉重了幾分,陸逍的母親是一個很好的人,待她和善,也多方面關心她,所以,她也希望能儘快找到根治她病情的方法。
車裡的氣氛有了幾分寂靜,蘇晚察覺到了,她抬頭看向某人,顧硯之也扭頭看她,試探著問道,“你和阿逍——私下還有往來嗎?”
他吃醋了。
蘇晚攏了攏長髮,坦然回應道,“偶爾會他會和我聊一聊研究進度,為了他母親的病情。”
“嗯!我知道。”顧硯之輕應一聲。
“顧硯之。”蘇晚輕喚他。
顧硯之停在紅綠燈面前,扭頭繼續看她。
“別誤會,我和陸逍早就是朋友關係了。”蘇晚主動坦白,不希望他誤會什麼,既然彼此坦誠布公地接納了對方,她不希望再有誤會產生。
誤會是一把看不見的鋒利匕首,她深受其苦。
顧硯之眼底含著幾分笑意,他伸手過來握住她的手,“我知道,對不起。”
就在剛剛,他真的吃醋了。
但他知道,陸逍會親自過來實驗室找她,也正是光明正大的行為,也是因為此事關係重大。
顧硯之的車停在停車場裡,蘇晚朝他問道,“要不要一起進去?”
“不了,我一會兒還有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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