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肖行上學的時候肯定也很優秀吧。”這個實習生明顯是肖如斯的小迷妹，滿眼都是崇拜和迷戀。
“嗯，很厲害，學霸。”許清如含糊地說著。
這之後實習生絮絮叨叨地細數著肖如斯的好，許清如嗯嗯啊啊得應著，心裡格外難受，直到兩個人站到辦公室門口。
女生敲了敲門，辦公室裡傳來一聲“進來。”
許清如推開胡桃色大門，走進辦公室，肖如斯還在打電話，他一隻手拿著座機，另一隻手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見許清如進來，他用眼神示意她先坐下。
實習生給兩個人各自倒了一杯水，關上辦公室大門走了。
電話裡傳出聲音，肖如斯“嗯嗯”得應著，而後眉頭蹙得緊緊，許久才說了一句“沒有餘地嗎？”
“好吧。”他應道，而後結束通話電話。
許清如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肖如斯結束通話電話後明顯有點心事。
“怎麼了？”許清如小心翼翼問道。
肖如斯搖搖頭，“沒什麼。”他笑了笑，“來，我們先說說你的貸款。”
許清如有點緊張地把資料袋交給肖如斯，裡面有她的徵信報告、企業的報表、還有一系列流水……
肖如斯看得很仔細，每一頁都從頭到尾仔仔細細得看，許清如被搞得很緊張。
“你這個情況想貸二百萬確實很難。”許久，肖如斯放下資料說道。
“你……你是行長啊，你總有點別的什麼法子吧？或者有什麼簽字權一類的。”許清如很有些焦慮地說道。
肖如斯無奈地笑了：“沒那麼簡單，一筆貸款的審批是要透過層層稽核的，雖然二百萬我確實有簽字權，但如果客戶經理不同意，也很難貸出來。”
許清如心裡咯噔一下，她根本沒做肖如斯都貸不了款的預設，在她心目中這已然是她的最後一道殺手鐧，如此一來難道要讓她去貸那個 30％抽點的貸款嗎？
“你這個情況，除非有人給你擔保。”肖如斯蹙眉說道，“而且這個擔保人需要有一定經濟實力，一旦你無法償還貸款，銀行會向擔保人追繳款項。”
許清如的好友只有喬颯颯一個，幼師每個月那點工資，要填這二百萬的窟窿也是不夠的。
“而且，這個擔保人必須是你的直系親屬。”肖如斯又補充道。
許清如聽了這話徹底死心了，她的直系親屬只有親媽王寶鳳一人，一個下崗退休女職工，一個月捏著三千塊的退休金，比喬颯颯還窮呢。
“那這……根本不可能啊……”許清如咬了咬唇，坐在桌前。
肖如斯隔著桌子，審視著她的臉，如果許清如此刻留意一些，就會發現肖如斯的緊張，他整個人緊緊地繃著，像是蓄勢待發的野獸。可她並沒有發現什麼，因為她整個人的注意力都在這筆貸款上了。
“其實還有一個辦法。”肖如斯慢慢開口，他不看她，只是隨意地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水，看似鬆弛。
許清如抬頭，等著他說下去。
“我之前跟你提到過，我要去支邊，你還記得嗎？”肖如斯問道。
許清如雖然不知道肖如斯為什麼突然提起他的事，但還是耐著性子答道，“對，你說過，就是去什麼偏遠地區呆一年，回來可以升職。”
“我的申請被上級部門駁回了，因為按照濱海銀行的慣例，支邊的中層必須已婚。”肖如斯慢慢說道，姿態看起來很隨意，“我目前沒有結婚的打算，也很享受單身的狀態，但我確實對這個晉升的機會志在必得。所以你考不考慮跟我領個證。這樣我可以給你做擔保，讓你成功把貸款辦下來，而我也可以名正言順的去支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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