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工作室的事,許清如的眉眼亮亮的,神采飛揚,和在酒桌前假裝的低眉順眼全然不一樣。
肖如斯盯著許清如的眼神漸漸變了,他又靠得近了些。
許清如下意識地想躲,肖如斯卻突然開口說:“別動。”
他湊得近了些,喉結翻滾,呼吸也越發急促,滾熱的氣息迎面噴來。
許清如不敢動,她看著肖如斯抬手,因為酒精的緣故,他的手似乎不太穩,一點點移到許清如的額頭上,從上面取下一絲絲不知道什麼時候沾上的衛生紙的細碎。
看著許清如一臉害怕的樣子,肖如斯噗嗤笑出來,他突然伸手托住許清如的後腦,把她按進懷裡。
“唉……”許清如驚叫一聲,栽進肖如斯的胸膛。
許清如被肖如斯緊緊箍在懷裡,這個闊別十年的擁抱讓許清如陌生又難過,心裡一陣陣地酸澀湧上來。
十年前這個擁抱裡都是少年人校服上乾淨的洗衣粉香氣,那會兒的肖如斯更瘦一些,力道也小,他輕輕地擁著她,像擁著一件珍寶。
然而十年過去了,他身上夾雜著煙味酒味香水味,雖然淡,卻互相糾纏在一起,又繁雜,又叫人心裡鬧騰得慌。
許清如掙扎著想推開他,可肖如斯卻沒有放手,他的手臂環在她腰間,急促的呼吸又些許哽咽。
“別動,讓我抱一會兒,我頭有點暈。”肖如斯小聲說。
許清如不敢動了,他們太近了,她甚至能聽到肖如斯隆隆得心跳聲,鼓點濃密地砸在她的每一根神經上。
直到女廁所裡傳來一陣大笑。
那兩個抽菸的白毛綠毛東倒西歪地走出來。
許清如回過神來,把肖如斯一把推開。
肖如斯的臉色暗了暗。
兩個美女看到肖如斯,自動遮蔽了許清如,笑鬧起來。
“哎呦喂,帥哥,你哪個房間的啊,晚上有約嗎?”提出雙飛的白毛女人嬉笑著開口,一邊說,一邊東倒西歪地往肖如斯身上倒。
肖如斯和許清如還沉浸在剛才的尷尬裡,都沒怎麼回過神來,直到那女人真的環住了肖如斯的腰。
肖如斯臉都綠了,剛才那點或真或假的醉意一瞬間嚇醒了。
他伸手按住那女人的胳膊,急得腦門冒汗,“你鬆手。”
“帥哥,我們以前肯定見過啊,你忘了,就是那個夜鶯酒吧,我們玩過一次……”白毛一邊胡說八道,一邊開始解肖如斯的皮帶。
肖如斯嚇得青筋都快鼓出來了。
旁邊的綠毛也跟著“臥槽”一聲上來拉她。
“別發春了,太丟人了……我可不想再去派出所了……”肖如斯和綠毛七手八腳的把那白毛拉下來。
白毛一下子坐到地上,超短裙幾乎要露出底褲了。
她哇得一聲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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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的者作
青念安
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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