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會兒他們剛剛吵了一架。因為許清如報志願的時候,為了去北京跟肖如斯一起,選了一所專業最差的院校,學了油畫。
“為什麼不選濱海市的視覺傳達?”
九月的北京,她去報道,然後去他的學校給他一個驚喜。豔陽裡,肖如斯漲紅了臉質問道,氣得耳朵都是通紅的。
許清如捏著汗津津的手機,一臉茫然地看著他。
“可是,那樣我們就異地了啊。”她小聲說著,委委屈屈的。
就因為這個,她選了一個她並不擅長,並不合適的專業。
什麼前途什麼未來,許清如想都沒想,彼時,她無憂無慮不諳世事,只想在大學期間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
肖如斯生氣了,氣到一個星期都沒搭理她,直到他收到機票酒店的預定簡訊。
“你幹什麼?”肖如斯打電話問許清如。
“出去玩啊。機票酒店我都訂好了。”許清如懶洋洋地說,帶著點撒嬌的味道,“你得送我一個大熊貓玩具,要不然我絕對絕對不會原諒你!”
肖如斯被氣笑了,他在電話裡沉默了一會兒,才終於嘆了口氣,“你贏了,我投降。”
那是他們第一次一起旅行,朝夕相處,衣食住行都在一起。
每天晚上都是許清如等在旁邊,看著肖如斯把床收拾好。他細心,也會照顧人,身邊帶各種小日用品,把許清如照顧的妥妥帖帖。
他們白天玩得開心,晚上則是甜蜜的煩惱。
第一天兩個人心跳如擂鼓,肖如斯僵硬得睡了整晚的床邊。
第二天,許清如被抱在肖如斯懷裡,生理的反應讓兩個人都紅了臉。
第三天,許清如鑽進肖如斯的被窩,她抱著他的胳膊,男生的肌膚滾燙,幾乎要灼傷了她。她感受著他瞬間發生的生理反應,小聲說:“肖如斯我們做吧。”
肖如斯盯著許清如的眼睛,少年人眼裡的火一點一滴的燒起來。
許清如的胳膊被肖如斯攥得生疼,兩個人的鎖骨撞在一起,手指也被緊緊鎖住。
她覺得肖如斯像一隻找不到出口的野獸,他吻她的耳垂、鎖骨、胸口、虔誠地像朝聖,又癲狂地像野獸進食。
他在她身上咬下痕跡,綿密的吻下著雨,許清如心中升起一絲怯意,她害怕了。
於是她攬他的脖子,仰起的脖頸像待宰的羔羊。
血氣方剛的年紀,肖如斯早已想入非非很多次,更不必提他向來勤奮好學,不管在哪一方面。
所有人都說,一開始會很疼,但許清如幾乎沒有感受到什麼,她的少年是所有方面的學霸,把不知積攢了多久的理論,一起用在她身上。
肖如斯幾乎用手指,就讓許清如登頂。
那一剎那,許清如躬著腰嗚咽,她狠狠捶肖如斯的肩膀,在他驚慌失措的眼神中埋怨道,“你討厭!”
肖如斯撫摸著她顫抖的唇,吻她額角沁出的汗。
“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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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的者作
青念安
者作
22-50
~~跑前提,爽太的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