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環境太陌生了，糖糖這個樣子我大概幫不上什麼忙了。”張勝男懊惱地說道。
此時，喬颯颯正幫許清如把頭髮分成兩股，開始做其中一半的編髮。
許清如自創業以來拍過太多這樣的樣片了，喬颯颯也不是第一次被抓壯丁，自然是輕車熟路。
“沒事，有颯颯在這幫我就行。”許清如脖子不能動，只好用眼睛跟張勝男打了個招呼。
張勝男帶著孩子出去了，喬颯颯手裡的辮子編了一半，少一個幫手，時間又要拖慢一半。
“哎，大領導，來幫個忙吧。”喬颯颯招呼肖如斯過來幫忙。
許清如提出抗議，“他哪行啊。”
“上學那會兒就是學霸，這我都學得會，他有什麼學不會的。”喬颯颯理直氣壯地指揮肖如斯。
肖如斯沒說話，他走到許清如身後，按照喬颯颯的指示，幫許清如把頭髮一縷一縷地編起來。他編的認真，雖然因為不熟練速度不快，但質量竟然還不錯。
許清如不敢亂動，她那塊小巧的化妝鏡，只能看到肖如斯骨節分明的手。
黑色的髮絲流淌在手指之間，隨著男人緩慢且尚有些笨拙的動作，一點一滴成型。
粗糲而溫暖的手指偶爾刮過許清如的臉頰，不知為何許清如耳後的位置慢慢有點紅了。
喬颯颯在這關鍵時刻接起一個電話。
“媽，啊？我在山裡啊……”她接著電話，打著打著出去了。
房間裡又只剩下肖如斯和許清如。
肖如斯做完手裡的工作，不知下一步該做什麼，只好問許清如。
“後面要怎麼辦？”
許清如本想著等喬颯颯打完電話回來，可樓下等待的攝影師可是按小時收費的，每一分鐘浪費的都是錢啊。
於是她從手機裡調出圖片。
“就是這樣的一個髮髻，這叫飛仙髻。”
肖如斯俯身，端詳著許清如手機裡的照片，他看得仔細，下巴幾乎靠在許清如的耳邊，許清如能聽到他的呼吸聲。
看了好一會兒，肖如斯大約是摸清楚了這個髮髻的結構，他轉頭問許清如：“這個地方是用簪子固定的嗎？”
大約是動作太快的緣故，肖如斯的唇擦過許清如的臉頰，柔軟的溫熱的觸感，那麼清晰，簡直像是一個火星，轟得一聲點燃了一把枯草。
許清如的臉刷得紅了。
肖如斯飛快地直起腰道歉：“不好意思。”
“額……沒關係。”許清如結結巴巴地說，她大腦一片空白，心跳得厲害，那感覺讓她心裡發慌。
十年了啊，總不會她對肖如斯還餘情未了吧？
許清如想都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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