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怎麼知道的啊……”許清如說話間舌頭打結，差點咬著自己，心裡多少有點慌起來。
“怎麼知道的？當然是你孫阿姨告訴我的！我的女兒結婚了，我還要從一個外人嘴裡知道訊息。許清如你好啊，你乾的真好啊。”
王寶鳳在電話裡張牙舞爪，許清如嚇得把電話直接掛了。
不行，她得緩緩。
沒一會兒王寶鳳的電話又響了起來，許清如當起了鴕鳥，不接，隨便手機鈴聲玩命似的響。
又過了十分鐘，肖如斯打過來了。
許清如眼皮跳得厲害，卻還是接起來。
“你媽剛才給我打電話了。讓我轉告你，今天晚上讓咱倆一起回家吃飯。”肖如斯的聲音依舊平靜且無奈。
“你怎麼可以這麼淡定！”許清如氣道，“晚上回去怎麼跟她說？”
“沒事，我來跟阿姨解釋。”肖如斯答應地滿滿，許清如莫名有種微妙的不痛快，但又說不出來那是種什麼感覺。
她沉默了片刻，突然試探著問道，“你說這奇了怪了，我媽是怎麼知道這個事的？”
“誰知道呢阿姨一向神通廣大，你晚上問問她。”肖如斯答，“我要開會了，晚上見面聊。”
結束通話電話，許清如想了一會兒，卻什麼也沒想明白。
她嘆了口氣，算了算了，原因無所謂，重要的是面對。
許清如和肖如斯約好的時間，是晚上六點，兩個人在許清如家樓下碰頭。
但等許清如到時，肖如斯已經在樓下不知等了多久了。
他開一輛奧迪 suv，靠在車邊打電話，手邊還擱著一會兒上門帶的隨手禮。
米麵油茶葉，看著像是從銀行倉庫裡搬出來的，要多寒磣有多寒磣。
人來人往間不少街坊議論紛紛。
“那誰啊！”
“你們還不知道呢，那老許家女婿？”
“誰？老許？許清如啊！”
“可不是吶！女婿在銀行工作，還是行長！看著沒，那米麵油的，都是單位發的！”
“許清如這麼出息？她不都沒工作嗎？從哪找著這麼好的女婿？”
“誰知道呢說不定人家親爹顯靈了，要不說王寶鳳命好啊，這以後啥都不用愁了！”
許清如站到肖如斯身邊，兩個人對了個眼神。
肖如斯“嗯嗯啊啊”開始醞釀著結束通話電話，“對，你這個問題提的很好，我也很認可你一直以來的工作態度，但是你知道的，行裡職位上的調動是需要行辦會過會審批，也需要周行長點頭同意。行這個事我記下了，回頭我們見面碰一下，我這還有個會，先掛了。”肖如斯隨口扯謊，結束通話點頭，低頭迎上許清如鄙夷的目光。
“公務繁忙啊肖行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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