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七月姐姐咽口水了這個詞條,用許清如的話說簡直是不堪入目不忍直視,影片裡她看向喬恆的微表情被各種放慢截圖,甚至被做成了表情包。
許清如成功火出圈了一把。
看著店鋪裡節節攀升得銷售資料,許清如一時心情複雜。
而此時,剛剛換完巨重鎧甲造型的肖如斯,終於在道具組的攙扶下,艱難得走到了拍攝區。
高溫下重達三十斤的鎧甲,讓肖如斯汗流浹背,也沒辦法拿到手機,直到他被安排在遮陽的天幕下坐下,才終於看到喬恆和許清如的造型。
在看到網上的各種調侃之後,肖如斯的表情肉眼可見的難看起來。
喬颯颯沒有具體的活幹,所以來的晚,她正好在來的路上看到了熱搜,狠狠給堂弟點了個贊。
“乾的漂亮,搞死那個裝逼男。”
許清如處理完熱搜這個小插曲,就準備開始今日的拍攝了。
原本就耽誤了進度,光影的變換對拍攝影響極大,他們的時間越發緊迫起來。
然而就在這時,肖如斯叫住了許清如。
“許清如你不能穿這身和喬恆拍。”肖如斯強硬得說道。
“憑什麼?”許清如原本並不十分在意,可看到肖如斯依舊是一副平靜中透露著冷酷的表情,她突然間覺得有些惱怒。
憑什麼這個人時而溫柔,時而疏離,明明揣著其他心思,卻偏偏永遠都不肯說破。僵持了一天又一天。
“你憑什麼管我?”許清如問道,她說不清是什麼感覺,但剎那間,看著肖如斯的臉,她心裡莫名湧出一絲莫名的委屈,甚至是心酸。
肖如斯愣了愣,他沉默了一小會兒才慢慢開口:“你可以讓喬恆穿那套,但你不能穿現在這套。喬恆的設計應該是來自壁畫中菩薩和僧侶的形象吧。莫高窟中的菩薩和僧侶形象起先都是男人,唐朝時期,貴族女眷開始在家中祭拜神像,菩薩的形象才在逐漸的匠人的修改下造型陰柔起來。”
許清如漸漸冷靜下來。她似乎明白了肖如斯的意思。她和喬恆現在的造型加起來太像引路菩薩圖上的造型了,如果用這樣的造型拍微電影,很容易讓宗教人士反感,有很麻煩的輿情風險。
到那時候可能就不是封一次直播那麼簡單了。
“我們換一下衣服,還是換那套步步生蓮舞姬造型吧。”許清如咬了咬唇,轉身對化妝師說道。
現場很多人並沒有意識到兩個人的對話是什麼意思,都有些迷茫得面面相覷。
許清如打起精神,拍了拍手,吸引大家的注意。
“這樣先拍將軍和異族少年單獨的鏡頭,等我造型做完再補拍其他。快快快,大家動起來,時間有限!”
隨著許清如的提醒,所有人終於動了起來。而後許清如鑽進臨時搭建的帳篷化妝間,開始換衣服。
一個小時後,許清如從帳篷裡鑽出來,肖如斯的鏡頭基本已經拍完了,攝影大哥在幫他脫盔甲。
天氣太熱了,他貼身的衣服已經被汗水全部浸透,臉色蒼白如紙,似乎還有點中暑的預兆。
而工作室的小姑娘們沒心沒肺,在一旁連連驚呼。
“肖大哥的胸也好大啊。”
許清如一時之間,心裡五味陳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