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肖如斯根本不想讓許清如說話,他抬頭吻她的喉嚨,吻她的唇,他閉著眼,認認真真得親吻她的臉,動作漸漸溫柔起來。
“舒服嗎?”他小聲問許清如。
許清如一時氣極,“肖如斯!”
或許是因為這聲音並不友好,肖如斯把後面未出口的話再次吞沒在唇齒之間。
他的手按住許清如,手指擠進許清如的手指之間,固執得做出十指相扣的姿態,他吻得極盡虔誠和討好,舌尖挑逗著許清如的口腔,掃遍每一個角落。
許清如有時候也十分憎惡身體的本能,曾經和肖如斯度過的每一個夜晚,彷彿身體裡的細胞都保留著深刻的記憶,只需要熟悉的動作挑逗,就無法剋制得蠢蠢欲動起來。
這彷彿是一個訊號,肖如斯鬆開了許清如的手,他討好得吻了吻許清如的喉嚨,而後是耳後那敏感的一小塊。
她臉頰微紅得盯著肖如斯的眼,氣得瞪他,但或許這殺傷力太差了,肖如斯笑起來,那大約是肖如斯今日里的第一個真正的笑容,像是春日裡消融的冰雪,一滴滴落入溪水中。
“喜歡嗎?”肖如斯輕聲問道。
但他並不需要許清如的回答,他在她身上落下一個又一個的吻,身體因為慾望而染上一層薄紅。
許清如沒有再掙扎,臣服於慾望並不可恥,可恥的是眼前這個勾引她的男人。
可肖如斯偏偏沒有再進一步,他挑逗她,卻不滿足她。
他太瞭解許清如了,瞭解到每一次停手都恰到好處,讓她不上不下,難受到了極點。
這樣的時刻,她根本不知道他是怎麼保持理智的,可以一次又一次,他明明早已蓄勢待發,卻可以始終不再進一步,就像他這個人,冷靜的簡直不是人。
肖如斯的眼底一片深沉,他的眼睛亮極了,像是燃著一團火。
許清如狠狠捶了一下他的肩膀,“你滾!”
她生氣得罵道。
肖如斯又低笑起來,這笑聲裡有點壞,下一刻他握住她的腰,狠狠撞了上去。
這之後,許清如幾乎是有些意識模糊了,她覺得自己彷彿已經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全然被肖如斯控制了。
結束的時候,許清如已經不知道是幾點了。
她睡著了。
醒來時,已經是傍晚,她睡了幾乎一整個白天。渾身腰痠背痛得爬起來,許清如發現整個房間都已經收拾的乾乾淨淨,她渾身上下種滿了青青紫紫的草莓,完全沒法看。
許清如捂著腰爬起來,桌子上擺著她之前要的那一整份手抓羊肉,旁邊還有老闆送的烤羊腰。
她氣得要命,拿出手機,恨不得打電話報警。
然而微信裡先跳出來的是喬颯颯的微信。
“你和肖如斯吵架了?他訂了今天下午的機票,回濱城了,說是單位有事。”
昏黃的夕陽下,許清如坐在房間裡狠狠罵了一句髒話。
作者的話
青念安
者作
1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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