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等你支邊回來,我們就去辦離婚吧
肖如斯僅剩的教養,讓他沒有對喬恆災說出什麼過分的話,他輕哼一聲,擺出架勢,倒要看看喬恆今天來,又能說出點什麼來。 “你以為在一個小銀行裡做那麼一個小小的行長就真的可以無法無天嗎?”喬恆輕蔑得一笑,自己拖著椅子坐下,“我們家這次在濱海銀行存入的存款就是兩個億,拉動上下游供貨商的資金有五個億。” 肖如斯陰沉著臉看他:“你想說什麼?” “你不就是嫉妒我嗎?嫉妒我是個少爺,我出生的起點是你一輩子跳腳都夠不到的終點。”喬恆挑釁得看著他,“肖行長,做業務很辛苦吧?要陪酒陪笑臉,把別人哄的滿意了,人家才會施捨給你一點。我不一樣,我一個電話,比你奮鬥十年的人脈都管用。” 肖如斯知道,喬恆是在故意激怒他,他不知道這是出於什麼目的,但他不準備上這個當。 “是啊,所以你只是個紈絝子弟,讀書讀不好,工作做不好,到頭來,只能靠家裡的面子,在這裡幹一個最小最小的客戶經理。考試,倒數第一,業績只能靠父母,我不明白你在驕傲什麼。喬恆,我們不一樣,我是靠自己的雙手拼到現在這個位置的。”肖如斯似笑非笑,伸出左手的小指,“而你的人生就是個這個。” 喬恆沒想到,他本想激怒肖如斯,卻反而被戳到痛處,氣得跳腳,他換了個方向。 “那也比你這個感情騙子強!肖如斯你敢說你沒騙許清如?你明明就是想跟她複合,卻騙她假結婚!” “那是我和她之間的事,與你無關。”肖如斯回擊。 喬恆冷笑,“你根本不敢聊這個話題,就像你整我,只是不想我靠近許清如而已。你這個人看起來成熟,實際上就是個高傲的幼稚鬼,吃醋了不敢說,喜歡了不敢說,讀書的時候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 肖如斯不吭聲,只眯著眼盯著喬恆,他等著看他還能說出什麼亂七八糟的話來。 “讀書的時候,你自卑。你覺得自己家境不好,怕許清如看不起你。但實際上你骨子裡看不起許清如,就跟看不起我一樣。你覺得她天真爛漫,不諳世事,你覺得她就是個傻白甜。所以…
肖如斯僅剩的教養,讓他沒有對喬恆災說出什麼過分的話,他輕哼一聲,擺出架勢,倒要看看喬恆今天來,又能說出點什麼來。 “你以為在一個小銀行裡做那麼一個小小的行長就真的可以無法無天嗎?”喬恆輕蔑得一笑,自己拖著椅子坐下,“我們家這次在濱海銀行存入的存款就是兩個億,拉動上下游供貨商的資金有五個億。” 肖如斯陰沉著臉看他:“你想說什麼?” “你不就是嫉妒我嗎?嫉妒我是個少爺,我出生的起點是你一輩子跳腳都夠不到的終點。”喬恆挑釁得看著他,“肖行長,做業務很辛苦吧?要陪酒陪笑臉,把別人哄的滿意了,人家才會施捨給你一點。我不一樣,我一個電話,比你奮鬥十年的人脈都管用。” 肖如斯知道,喬恆是在故意激怒他,他不知道這是出於什麼目的,但他不準備上這個當。 “是啊,所以你只是個紈絝子弟,讀書讀不好,工作做不好,到頭來,只能靠家裡的面子,在這裡幹一個最小最小的客戶經理。考試,倒數第一,業績只能靠父母,我不明白你在驕傲什麼。喬恆,我們不一樣,我是靠自己的雙手拼到現在這個位置的。”肖如斯似笑非笑,伸出左手的小指,“而你的人生就是個這個。” 喬恆沒想到,他本想激怒肖如斯,卻反而被戳到痛處,氣得跳腳,他換了個方向。 “那也比你這個感情騙子強!肖如斯你敢說你沒騙許清如?你明明就是想跟她複合,卻騙她假結婚!” “那是我和她之間的事,與你無關。”肖如斯回擊。 喬恆冷笑,“你根本不敢聊這個話題,就像你整我,只是不想我靠近許清如而已。你這個人看起來成熟,實際上就是個高傲的幼稚鬼,吃醋了不敢說,喜歡了不敢說,讀書的時候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 肖如斯不吭聲,只眯著眼盯著喬恆,他等著看他還能說出什麼亂七八糟的話來。 “讀書的時候,你自卑。你覺得自己家境不好,怕許清如看不起你。但實際上你骨子裡看不起許清如,就跟看不起我一樣。你覺得她天真爛漫,不諳世事,你覺得她就是個傻白甜。所以那時候她跟你分手,你順水推舟的答應了。” 肖如斯覺得喬恆很可笑,“喬少爺的想象力很豐富。” “你敢說你沒有這麼想過?現在居高臨下的回來,拿一個蹩腳的理由騙她領證結婚,不就是因為你覺得以她現在的處境,找你已經是她最好的選擇了嗎?” 肖如斯盯著喬恆,他有些煩躁了,不明白喬恆在這裡車軲轆似的胡言亂語,到底是想說什麼。 “你錯了。我騙她不是因為我的自尊心,而是在維護她的自尊心。她看上去似乎是個商人,實際上骨子裡卻還是個幼稚的藝術家。你們都以為她長大了,只有我知道,她還是她,相信貧賤不能移,富貴不能淫那一套。既然如此,我願意陪她演下去。” 空氣裡靜悄悄的,喬恆笑了起來。 “所以你承認,你覺得她幼稚可笑偏偏又自尊心太高?” 肖如斯不明白喬恆什麼意思,只見他慢慢從口袋裡拿出手機亮給他看。 手機螢幕顯示,他已與許清如通話十分鐘了。 肖如斯覺得大腦發出一聲尖銳得轟鳴,剎那間他失去了思考能力,只餘下一片空白的本能。 “許清如……” 對面結束通話了電話。 喬恆笑著收回手機,慢悠悠後退,在肖如斯暴怒得要站起來打他之前,關上了辦公室的大門。 許清如看著手機,有些恍惚得發呆。 她剛剛讓小唐取消了今晚的直播,這樣的狀態,她根本沒有辦法繼續站在鏡頭前。 CBD 的夜晚燈火通明,她從落地窗就能看到肖如斯所在的辦公大樓。 是為了維護自己的自尊心嗎? 許清如抱著自己的胳膊,心裡好像被鑿穿了一個洞,嘩啦啦的風聲從裡面呼嘯而過,她趴在窗前,霓虹燈映照著她的臉。 想著想著,眼淚莫名從臉上流了下來。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麼,也許是曾經那個更天真更驕傲的自己,也許是被肖如斯看透的窘迫,她突然間發現,自己在肖如斯面前似乎早已無所遁形。 沒一會兒,喬恆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許清如接起來,眼淚卻仍然控制不住。 “清如姐我就說,肖如斯不是什麼好東西!”喬恆罵罵咧咧得說著,直到聽到許清如的哽咽。 “喬恆,短期之內,我們也不要再見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許清如走出工作室員工們探究的眼神讓她覺得彆扭,可臉上的淚水,卻似乎怎麼也止不住。 她下樓,躲進自己的小破車裡,慢慢消化情緒。 車水馬龍的繁華街景,路邊排成一排的車子卻都熄著燈,許清如閉著眼,直到手機又響了起來,這次是肖如斯。 電話接通,對面卻沒有發出聲音,四處靜悄悄的,似乎只有彼此的呼吸聲,仍然混雜在一起。 “剛才那些話,不是我的本意。”肖如斯輕聲說道。 許清如眨眨眼,她覺得自己又快哭了。 “我知道。”她看向濱海銀行的大樓,幾乎可以數到肖如斯的辦公室,那裡燈火通明,隱約能看到人影。 肖如斯就站在四樓,低頭就能看到她的小車。 “許清如,我們還能……” “肖如斯!”許清如打斷了他的話,“我今年生意很好,已經快把貸款的金額湊齊了,等你支邊回來,我們就去辦離婚吧。” 電話再次陷入沉默,許久許久,久到許清如幾乎要問肖如斯是否在聽。 “好,都聽你的。” 電話結束通話的那一刻,許清如再也忍不住,趴在方向盤上放聲大哭起來,她用的力氣太大,方向盤發出嘟得一聲尖銳響聲。 氣得她不得不坐起來,兩隻手根本無處安放。 此時,濱海銀行四樓,肖如斯站在窗邊,城市的夜晚逐漸喧囂,路過車輛的燈光明明滅滅,樓下突然傳出一聲短促的鳴笛,他幽幽得嘆了口氣,額頭疲憊得抵在玻璃窗上,閉上了眼睛。
“所以,你這不神經病嗎?”喬颯颯家的客廳裡,喬颯颯一邊嗑瓜子一邊向許清如發出靈魂質疑,“我覺得肖如斯說的沒毛病啊。其實我之前就想說你,你不答應他不就是覺得自己現在混的比他差,自尊心受不了了嗎?”
許清如張嘴想反駁,卻發現根本無力。
“他現在,前途似錦,等支邊回來,更受重用,要是娶個什麼領導的女兒,或者大客戶家的千金,前途無量啊。”
“問題是他不想娶別人啊,他只想娶你啊大姐。”喬颯颯崩潰得換了個姿勢,躺倒在沙發上,“老天爺,你還讓不讓我們這些單身狗活啊,你現在的矯情完全是肖如斯慣出來的。”
許清如抱著抱枕,仍然滿臉糾結,“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就是不想答應他。”
喬颯颯哼唧一聲翻了個身,“你就作吧,不過算了,美女就是有作的權利,反正不管怎麼作,你家肖如斯也慣著你。我的姐們兒,想不通就別想了,肖如斯支邊得一年,說不定等他回來的時候,你什麼都想通了。”
許清如覺得很有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