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對，這樣說開了，挺好。”許清如輕聲說，他們之間有太多不清不楚，稀裡糊塗領證，稀裡糊塗見過家長，公開了訊息。
闊別十年，明明相互之間還是生疏的，卻偏偏要以最親密的身份面對彼此，又怎麼能走的長遠呢？
“你什麼時候走？”許清如輕聲問道。
“下個周就走。”肖如斯說道。
“那我就提前祝你一路順風了。”許清如輕聲說道。
“我還可以跟你微信聯絡嗎？”肖如斯輕聲說道。
“為什麼不可以？”許清如反問。
肖如斯瞭然得點點頭，他笑起來，神色間有種釋然得輕鬆感，他張開雙臂，問道：“許清如我可以抱抱你嗎？”
許清如鼻子一酸，張開雙臂和肖如斯在停車場相擁。
她靠在他懷裡，能聞到肖如斯身上淡淡的松木香水味，寬闊的臂膀格外令人心安，心裡軟和的一塌糊塗。
許清如忍不住閉上眼睛，肖如斯圈著她的腰身，在她的髮絲間落下一個吻，就像是十年前做過的一樣。
“我們可以慢慢來，不著急的許清如。”肖如斯聲音帶著微微的嘶啞，“我有很多時間，也有很多耐心。”
我還有這漫長的一生，可以一直一直等著你。
肖如斯走後不久，雙十一的預熱就開始了，許清如策劃了一個大活動，準備趁著雙十一的時候，打一個漂亮仗。
那一陣子，她忙起來沒白沒黑，經常睜著眼在工作室到天亮，她從窗外看過去，可以見到這個城市清早的第一縷陽光，怎樣刺破天空，射入她的房間。
靜謐沉睡的城市，一點點變得喧囂起來，輪胎碾過路面，發出細細碎碎的聲響，許清如疲憊得靠在窗前，突然間有點想肖如斯了。
不知道他現在在做什麼呢？
許清如忍不住發了一條朋友圈。
沒什麼文字，只有一張破曉的城市天空。
幾分鐘後，肖如斯發了微信過來。
“又通宵了？”
許清如笑了起來。
“是啊。”
“注意身體。”
許清如撇撇嘴，就這麼一句嗎？
她捧著手機，不知道該說什麼，卻又忍不住想說點什麼。
肖如斯似乎明白她的心思，他發了一張照片。
“我這邊也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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