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甘棠討好，而車內李教授則一臉冷漠的模樣，周清寒有些心疼。
不過更多的是一種難以名狀的爽感。
離開博勝，離開他周清寒，甘棠過得很不好。
甚至需要卑微討好別人。
周清寒冷嗤。
這一閃而過的表情被蘇苒精準捕捉。
她勾上週清寒臂彎，“清寒，甘經理似乎也很想結交李教授，可李教授對她......我們手上不是有葉同學的聯絡方式嗎？你說要不要分享給她？”
“不用。她一個失業人員有什麼資格跟李教授結交。再說了，我們結交教授是想購買專利，她能有什麼需要？不過是想趁機和李教授聊上幾句話，作為她以後和客戶吹噓的資本。”
周清寒冷笑：“銷售嘛，慣用的手段。”
蘇苒抿了抿唇，“清寒，這樣說不好吧。”
“苒苒，”周清寒看向她，嘆了口氣，“你條件優渥，性格單純，根本不懂人心的險惡。”
“好吧。”蘇苒調皮地眨了眨眼睛，“我在國外那麼多年，確實不太懂國內職場的’潛規則‘。”
她把’潛規則‘三個字說得很重。
中場休息結束，他們抬腳往大禮堂走去。
而甘棠也推門從外面進來。
正好和周清寒、蘇苒碰個正著。
六目相對。
甘棠腳步頓住。
而周清寒依然冷淡，視線從她身上掃了下便收回，毫不在意。
倒是蘇苒，居然衝她笑了下。
甘棠愣了下，這個蘇博......
她想起傅聞音和她八卦的那些傳聞。
行吧，學術不咋地，人倒是挺親和。
甘棠恩怨分明，講道理，負她的是周清寒，該罵的、該恨的也是周清寒。
這一切和蘇苒無關，她是非分明，不會遷怒於無關的人。
想到這裡，甘棠也衝蘇苒點了點頭。
和上半場相比，論壇的下半場顯得平平無奇，不少人把關注焦點轉移到場下，三三兩兩小聲聊起合作意向來。
終於，晚上六點，論壇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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