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上哪都能碰上這倆,嚴重懷疑我們是不是被跟蹤了!”
後面這句,傅聞音故意說得很大聲。
周清寒和蘇苒自然也都聽到了,但礙於她傅家大小姐身份,兩人敢怒不敢言。
見傅聞璟也在,蘇苒眼中劃過一絲錯愕。
初聞的人來團建,怎麼傅聞璟也來了?
又瞟了眼他和甘棠的距離,很近,很曖昧。
蘇苒咬牙。
她抱著周清寒的胳膊來到傅聞璟面前,故意不搭理甘棠。
“傅總,好巧,你們也來團建啊。”
“嗯。”傅聞璟回應冷淡。
剛才他看甘棠的眼神明明充滿柔情,可和自己說話卻那麼敷衍。
蘇苒心裡很不是滋味。
但她面上並不顯,而是從包裡掏出請帖,“傅總,傅小姐,下個月我和清寒訂婚,這是我們的邀請函,還請屆時賞臉出席。”
傅聞璟和傅聞音雙雙接下,不置可否,既沒說去也沒說不去,只輕飄飄地說了句‘恭喜。’
幾人正要抬腳離開,蘇苒叫住甘棠。
她伸出修長手指,動作幅度很大地將長卷發撩到身前。
一枚亮的閃瞎人眼珠子的鑽石戒指隨著她的做作的蘭花指露了出來。
和上次那個完全不一樣。
甘棠挑了挑眉梢,原來是來自己面前炫耀的啊,可惜找錯人了。
“妹妹,你和阿姨什麼時候有空?咱們全家一起吃頓飯,正好把你姐夫介紹給阿姨認識,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蘇苒唇角上揚,故意把‘姐夫’兩個字咬的很重。
甘棠知道蘇苒說這話就是故意噁心她和她媽。
拒絕的話說得再多,可存心想噁心你的人依然會裝作聽不懂。
這次,甘棠索性什麼都不說了,極淡的掃了她一眼,然後頭也不回地轉身。
倒是傅聞音被成功氣吐血,冷笑一聲,“還沒訂婚呢,就‘姐夫’‘姐夫’地全世界宣揚。蘇博,有些事還是別太自信,以免日後打起臉來很疼。”
蘇苒臉色很不好,“傅小姐,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哼,你最好是真不懂!”撂下這話,傅聞音也轉頭大步流星走開。
明明豔陽高照,可蘇苒脊背卻滲透涼意。
傅聞音是知道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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