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寒扯了扯領帶：“我知道，周麗君一首看我不爽。這麼些年，她在家裡處處針對我和我媽，使用各種手段阻撓我進入集團。現在她又故意採購博勝競爭對手公司的產品，藉此打壓我，噁心我！”
憤怒讓他眼尾猩紅可怖，“爸，我真的受夠了！同樣都是您的孩子，憑什麼她能在集團作威作福，而我卻連踏入公司的權利都沒有！好，不能進集團我忍，我會用實力讓爺爺看到我。可現在，她卻因為我的身份，故意採購別家產品，被外界知道，別人會怎麼笑話我？說我周家的兒子還不如個外人親！”
吐完苦水，周清寒仍氣息未定，胸口劇烈起伏。
周盛臣聽完兒子的控訴，陷入長久的沉默。
對關穎和周清寒，他自知虧欠。
這麼多年，因為周老爺子和周家長輩的阻撓，他沒能一碗水端平，只顧著女兒，忘了兒子也是需要他呵護的。
想到這裡，周盛臣長長地嘆了口氣。
周盛臣說：“我知道這麼多年你心裡一首有氣，可是這件事你誤會麗君了。她這麼做並不是為了故意打壓你。訂婚那天，為了取得甘棠的配合，你爺爺說不計代價，只要甘棠同意，我們什麼都答應。那天，甘棠的條件是如果周氏集團要採購軟體，優先考慮初聞。”
周清寒微微瞪大眼睛。
不可置信的樣子。
周盛臣威嚴的眼神看向兒子，“論起來，你要怪只能怪蘇苒，要不是她在訂婚宴上作妖，也沒這出事。我是答應過你優先考慮博勝，可甘棠的人情也不能不還。這次就算了，如果有下次，我會交代麗君優先考慮你們的。”
周清寒坐在沙發上，抿著唇不再說話。
他閉上眼，頓時覺得剛才和周麗君爭吵的自己像個笑話。
“我知道了，謝謝——周董。”
他要起身，周盛臣卻突然感慨了句。
“當初，你要是和甘棠結婚就好了。”
聞言，周清寒渾身僵硬，猛然回頭看向父親。
周盛臣眼神複雜，“我最近和這個小姑娘接觸下來，發現她確實很厲害，性格、能力、情商都一流，不比你姐差。如果有她在，你進入周氏集團，指日可待。”
周清寒是踉蹌著走出大樓的。
他顫抖著手開啟車門，坐進去，整個人脫力般靠在車子椅背上。
他既挫敗又煩悶，急切地想找點什麼緩解下。
從中控臺上翻出煙盒，抖著手從煙盒裡捏出一根，點燃，深吸一口。
煙霧灌滿肺部，整個人這才緩過勁兒來。
自從和甘棠分手後，身邊不止一個人隱晦地指出他和甘棠分手是錯的，是昏頭的做法。
就連他自己又也會在某個深夜想，
如果當初沒和甘棠分手，會不會不一樣？
可哪次也沒像今天父親跟他說這句話的衝擊力大。
進入周氏集團，是他和母親一首以來的心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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