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意識到不對，抽出一沓裡最上面的那張。
下面露出的，竟然全是白紙。
喬大年猛地一愣，像是被人當頭潑了一盆冷水。
他趕緊又拿出另一沓，還是一樣，只有最上面是真鈔，下面全是白紙！
意識到被耍的喬大年瞬間惱怒，眼神兇狠得能吃人：“媽的，你敢耍老子！”
喬安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站在他身後，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沉重的鐵錘。
“媽的，你——”
話音未落，喬大年只覺後背一陣劇痛，彷彿有什麼東西狠狠砸進了他的脊椎。
他眼前一黑，整個人失去平衡，向前撲倒。
他驚恐地瞪大眼睛，前方是那個深不見底的攪拌機坑，十幾米的高度，掉下去絕無生還可能。
“啊——！”
慘叫聲在空曠的工廠裡迴盪，隨即戛然而止。
喬安站在原地，臉色慘白，眼神空洞。耳邊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呼吸聲。
她低頭看了看手裡的鐵錘，像是突然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猛地把它丟在地上，轉身就跑。
但跑了幾步，她又轉身回到原地。
收拾好重錘，又重新扣好行李箱。
深呼吸，再深呼吸，等回到車裡的時候，她己經冷靜下來。
瞥了眼工廠，喬安抖著手發動車子離開。
就在喬安離開不久後，有兩個貓在暗處、人高馬大的男人立馬跑進工廠西處檢視。
“人呢？明明親眼看到進去的。”其中一個低聲問。
另一個皺著眉，走到深坑前，探頭一頭，臉色驟變。
兩人不敢擅作決定，於是掏出手機撥打出去。
這週六是研究生開學的日子，恰好也是葉言之的生日。
顧明珠想借此機會好好表現，卻在挑選禮物上犯了選擇困難症。
“棠棠姐，你說葉師兄最喜歡什麼？”
甘棠想了想，還真是沒想到葉言之喜歡什麼。
印象中，葉言之生活挺樸素的，每天生活兩點一線，不是論文就是學習，沒見他對什麼感興趣過。
顧明珠小臉皺巴巴，撓撓頭：“那我該送他什麼生日禮物啊，像我哥，他有收藏紅酒和手錶的愛好，我爸他喜歡古玩，尤其字畫，但葉師兄，我是真沒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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