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恰到好處地欲言又止,陸琰:......
抵達公寓,陸琰先下車,然後像上車那樣,把甘棠和輪椅抱下車。
“拜拜~”甘棠和司機揮手告別,司機糾結了一路終於鼓起勇氣衝她大聲喊道:“嘿,女士,在倫敦,家暴是犯法的,有需要我可以幫你報警。”
陸琰推輪椅的手頓住,整個人僵在原地。
家暴?誰家暴?他嗎?
甘棠也愣住,她紅著臉擺手,“不是,您誤會了,不是家暴,是我,呃,遇到了危險。”
司機鬆了口氣,“那就好,是我搞錯了,抱歉。”
等進了電梯,陸琰無奈失笑。這都什麼跟什麼。
但心底又覺得說不上來的愉悅,他一潭死水的生活好久沒發生過這麼有趣的事情了。
哪怕是他被誤會,他也覺得有趣。
這個小插曲很快過去,坐著電梯兩人一路上十六樓。
安頓好甘棠後,陸琰又重新穿好外套,甘棠怔愣,“這麼晚了,你去哪裡?”
陸琰:“我先回事務所處理工作,可能會晚一點回來,你在家等我。”
甘棠乖巧點頭,“好。”
這間公寓只是間單人公寓,陸琰在這裡住了許久,從來都只有他一人。
如今家裡有了別人,還是個女人,他竟恍恍惚惚生出一種錯覺,一種家的錯覺。
呵。
他在心底嗤笑,什麼家,他和她從前只擁有短暫的交情,本應各奔東西再不相見。現在不過是陰差陽錯又重逢了而己。
一旦她家人過來,或者一旦她重拾記憶,他們便再無一點交集。
陸琰深離開後,甘棠滑著輪椅在公寓內左看看右瞧瞧。
越看越奇怪,公寓怎麼一點兒她的痕跡沒有?
玄關的拖鞋只有一雙,洗手間的牙刷牙杯只有一套,就連臥室的枕頭也只有一個。
她當真是陸琰的女朋友嗎?
就在這個時候,公寓的門鈴聲響起,甘棠以為是陸琰去而復返,於是趕緊去開門,正好再順便問問他,他們兩到底是什麼關係。
結果來的人並不是陸琰,而是個慈眉善目的小老頭,看長相應該也是華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