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字。簡單,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楚然心中冷笑。合作?這“編織者”真是高高在上。把他們當成什麼了?砧板上的魚肉?
“哦?”他故作疑惑。目光卻銳利如刀。他要在最短時間裡,從這聲音中分析出足夠多的資訊。
“你們展現出了……潛力。”“編織者”繼續說。“你們的‘情緒反射陣’,非常有趣。它能製造出……我所需要的東西。”
“我們需要什麼?”楚然反問。
“一個……可以削弱我對手的武器。”
這句話,證實了楚然的猜測。“永恆之城”內部,果然有派系鬥爭。這些“競爭者”之間,絕非鐵板一塊。
楚然內心深處,一絲狂喜滋生。這簡直是送上門的機會!
他表面上卻不動聲色。眉宇間甚至帶上了一絲不滿。
“我們為什麼要幫你?”他語氣平淡。彷彿這根本不值得他多費心力。
“編織者”沉默了幾秒。像是對楚然的態度感到意外。
“我可以給你們……資源。”聲音變得有些低沉。“你們可以獲得……超越想象的許可權。甚至……進入‘永恆之城’的資格。”
楚然心中嗤笑。許可權?資格?這餅畫得可真大。不過,這恰恰是他想要的東西。
他要的不是施捨。他要的是撬動“永恆之城”的支點。
“說說你的對手。”楚然語氣緩和了一些。彷彿被對方的條件所打動。
“‘看守者’。”“編織者”言簡意賅。“他過於……保守。他的存在,阻礙了‘永恆之城’的進化。”
楚然捕捉到幾個關鍵詞:“保守”、“阻礙進化”。這意味著“編織者”可能代表著“永恆之城”內部的激進派或變革派。而“看守者”,則是守舊派。典型的權力鬥爭劇碼。
“你想讓我們做什麼?”楚然問道。他的目光掃過楚天逸和方溪禾。楚天逸依舊警惕,方溪禾則顯得有些焦慮。她可能擔心捲入這種層次的鬥爭。
“很簡單。”“編織者”的聲音裡,終於出現了一絲近乎興奮的情緒。這讓楚然捕捉到他內心的波動。“你們只需……繼續製造你們的‘情緒反射陣’。針對……‘看守者’的意識形態。我會提供目標資料。”
楚然裝作思考。他摸了摸下巴。
“這聽起來……有點危險。”他說。
“危險?”“編織者”的聲音再次歸於冰冷。“你們難道,不渴望……更強大的力量?”
楚然沒有直接回答。他知道,“編織者”在試圖激起他們內心深處的野心。但楚然的野心,遠超對方想象。
“我們怎麼知道,你不會過河拆橋?”楚然直接提出疑慮。他要表現得像一個謹慎的合作者。
“編織者”又沉默了。這次時間更長。
“我可以……先提供一部分許可權。”他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不耐煩。“作為……誠意。”
“什麼許可權?”楚然追問。
“一些……關於‘永恆之城’外圍結構的資料。以及……有限的資源呼叫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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