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它!
林星晚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直覺。
她不再猶豫,循著那股暖流的方向,邁出了腳步。
她的身體彷彿穿過了一層薄薄的水幕。眼前的景象不再是鏡子和走廊,而是一條由純粹光芒構成的、向上延伸的階梯。
她沿著階梯向上走,盡頭,是楚然和方溪禾。
還有一臉驚喜和驕傲的楚天逸。
“這……這不可能!”楚然臉上的淡定終於掛不住了,他瞪大了眼睛,像看到了最離譜的BUG,“她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感應到‘生命脈絡’?她根本沒經過系統訓練!溪禾,你給她放水了?”
方溪禾微笑著搖了搖頭,眼中滿是欣慰和讚歎:“我什麼都沒做。是她自己找到的。這孩子……天生就與‘生命’親和。她的天賦,遠超你的想象。”
在方溪禾的“時空迷宮”裡,邏輯和方向都是偽概念。唯一的“路”,就是生命本身流動延續的軌跡。這是一個只有對生命法則有極高感悟力的存在才能透過的考驗。
她本以為林星晚會迷失很久,甚至需要她出手引導。
沒想到,她靠自己,就找到了答案。
楚天逸激動得說不出話來。他只知道,他的女孩,比他想象中還要出色,還要堅韌。那份喜歡,此刻又加深了無數倍,變成了刻骨的愛與自豪。
“咳咳!”楚然乾咳兩聲,掩飾自己的失態,“瞎貓碰上死耗子罷了!全是玄學,沒有半點技術含量!最後一關,才是真格的。”
他表情嚴肅起來,與方溪禾對視一眼。
兩人同時伸出手。
楚然的手中,湧動著漆黑的、彷彿能吞噬一切的符文程式碼,那是“邏輯”與“崩壞”的力量。
方溪禾的手中,則散發著柔和的、孕育萬物的生命光輝。
兩股截然相反的力量交織在一起,沒有爆炸,反而詭異地融合了。
一個“物品”出現在他們掌心。
那是一隻了無生機的麻雀。它的身體僵硬,羽毛失去了所有光澤。它的法則,已經被定義為純粹的“死亡”。
“第三關,法則重構。”楚然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威嚴,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林星晚,這隻鳥的‘存在法則’已經被我們鎖定為‘絕對死亡’。你的任務,是在不違背‘死亡’這一定律的前提下,賦予它新的‘可能’。”
這幾乎是一個悖論。
不違背死亡,又要賦予新生?
楚天逸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這已經不是考驗心性或天賦了,這觸及到了世界的本質,是神靈領域的難題!
林星晚看著那隻死去的小鳥,感受著它身上那股無法撼動的、冰冷的“死亡”法則。
這是一種終結,一種絕對的“無”。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重構法則?這要怎麼做?她只是一個普通人,她不懂什麼程式碼,也不懂什麼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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