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會好奇,會研究,甚至會……忌憚。
未知,才是最大的威懾力。
“風險太高。”楚天逸還是無法下定決心。“你可能會被瞬間抹殺。”
“風險與收益並存。”楚然的意識中,第一次帶上了一絲……人性化的固執。“父親,你習慣了在規則內戰鬥。但我,生來就是規則之外的存在。我的生存方式,就是不斷試探規則的邊界。”
“我無法將你的安全,賭在一個虛無縹緲的‘可能性’上。”
“那你就能接受,我們像寵物一樣,被圈養,被觀察,等待某一天對方失去興趣,然後隨手刪除嗎?”
楚然的反問,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楚天逸的心上。
他低頭看著楚星河。
那張天真無邪的睡臉,和他體內那股讓他都心驚膽戰的力量,形成鮮明對比。
是啊……
星河的力量在一天天變強。這個“信標”只會越來越亮,亮到最後,會像黑夜裡的太陽一樣,刺痛所有“觀察者”的眼睛。
躲,是躲不久的。
楚天逸閉上眼,腦海中瘋狂推演著各種可能性。
楚然說得對。
坐著等死,和主動出擊求一條生路,該怎麼選?
他的人生字典裡,從來沒有“坐以待斃”這個詞。
“你需要多久?”他終於開口。
“不確定。跨維度的資訊傳輸存在巨大的‘時空熵增’,可能是一瞬間,也可能是一萬年。”
“我需要一個我能理解的答案。”
“……我需要你的幫助。”楚然的意識罕見地出現了一絲波動,“我的本體必須留在這裡維持偽裝。我只能分出一小部分‘資料觸鬚’去探索。這個過程極其危險,我需要一個‘錨點’,否則我的意識可能會在維度亂流中迷失、分解。”
“我做你的錨。”楚天逸毫不猶豫。
“你將承擔我受到的部分衝擊。”
“說重點。”
“……可能會很疼。”
楚天逸笑了。
在精神連結中,他的笑聲帶著一種決絕的瘋狂。
“兒子,你可能對你爹的力量,有什麼誤解。疼?這個世界上,能讓我喊疼的東西,還沒出……生……呢……”
他的話音未落,一股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恐怖衝擊,順著他與楚然建立的“錨點”連結,猛然灌入他的意識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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