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皇甫靈惱羞的指了指張經緯,咬著牙含著淚的跑進了辦公室。
“緯哥,還得是你比較牲口!”小雄捶了捶張經緯發達胸肌。
“行了,我得去看著她,別回頭上領導那兒告狀可就不好玩了。”
時間不早了,裝卸工人也快下班了,安排吊機卸完貨後,張經緯也跑進了辦公室。
他剛進辦公室,皇甫靈就冷著臉問道“是不是侮辱女性讓你特別的有滿足感?”
張經緯心裡一驚“不是吧?跟我打女拳?”
“哪能啊,我只是覺得女孩子就應該乾女孩子的事情。”
張經緯剛說完皇甫靈就用那打溼的眼角瞪著他。
這個時候張經緯也不再說話,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耷拉著腦袋。
“我從小到大就被我爸當男孩子一樣撫養,在上大學之前我都沒有穿過裙子。”
“高考結束,我以進湖大的成績入了伍,兩年後退伍了,又考上了湘州本地的大學。”
“我也知道,沒有哪個男生會喜歡我這樣有塊頭的女孩兒。”
“我並不想聽從家裡安排來雲南工作的,我就想健身,我就想打拳,我就想騎摩托,我又沒做錯什麼。”
說完小珍珠從她的臉上嘩啦嘩啦的流下來。
聽完小故事之後,張經緯實在想不到這麼強悍的一個女孩為什麼會那麼容易破防?
抽風的大腦被他那奇葩氣質拿捏得死死的,他操著一口湖南塑膠普通話說道:“是湖南妹陀啊,怪不得那麼嬲塞……”
也許是因為他那蹩腳的湖南口音,皇甫靈被逗得“噗嗤”一笑,露出了他倆認識一天以來第一口大白牙。
張經緯剛鬆了一口氣,此時口袋裡的手機嘩嘩作響。
是李師傅打來的。
“歪,師父”
“臭小子,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事!”
張經緯腦子飛快回憶。
“今天該做的都做了啊,噢!”
他突然想起師父昨天讓他通知車間的幾個組長吃飯。
“‘菌湯鍋’(飯店名稱),馬上!”
說完李師傅就掐斷了電話。
張經緯苦笑著臉,一個一個的電話通知。
“歪,王哥今晚吃飯,老頭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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