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的賈仁義第一個附和道:“我等賈村愚眾懇請御史大人處死韓燁,還我等個公道!”
其他賈村村民紛紛下跪,手舉香爐,高聲大喊:“處死韓燁,還我等一個公道!”
剎那間,刑場的圍觀群眾起了連鎖反應,紛紛跪地懇求處死韓燁!
御史胸前起伏不斷,學政司在他耳邊輕聲說道:“現有百姓頂香請願,不可坐視不管啊!”
御史一臉無奈,只好坐下等待。
……
雲州城外,一輛馬車跟著一群騎兵,飛快的駛向城內,守城衛兵嚇得差點敲鐘,看到騎兵舉起“皇甫”字樣的牙旗才鬆了口氣。
可後面有大隊人馬在追趕,守城官兵連忙做出反應,待到“皇甫”的人馬入城後,迅速的關閉了城門,圍起拒馬。
守城官站在高高的城牆上,威風凜凜地大聲喝問:“來者何人!竟敢擅闖此門!”
提督高聲回應道:“本帥乃河東提督,快快開啟城門迎接!”
守城官心中一驚,但仍保持著警惕,再次開口問道:“你說你是督帥?如何證明?”
提督冷哼一聲,從懷中掏出一枚金光閃閃的大印,高舉過頭頂,朗聲道:“本帥帥印在此,豈容你質疑!還不趕快開門放行!”
守城官見狀,不敢怠慢,連忙拱手說道:“那請督帥稍作等候,小人這就去稟告將軍,待將軍定奪之後再行安排!”說完便匆匆轉身離去,只留提督人馬在風中凌亂。
……
高否駕著車一路狂飆,來往人群紛紛讓行。
刑場外的張經緯看著馬車駛來,嘴角上揚一臉得意,馬車停在了張經緯的跟前,高否跳下馬車指著車廂支支吾吾的說:“韓…韓…韓燁……”
還沒等張經緯開啟車簾,一個俊俏青年就鑽了出來。他伸了個懶腰,觀察著周圍說道:“好久沒有到雲州了,變化竟然如此之大。”
張經緯一臉疑惑地看著面前這位風度翩翩的公子哥兒,遲疑了一下開口問道:“你是?”
那公子微微一笑,拱手作揖道:“兄臺你好,在下名叫司馬琪!”言語之間透露出一股儒雅之氣。
張經緯心頭一震,脫口而出:“晉王世子?”
司馬祺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之色,但很快便恢復了常態,微笑著說道:“沒想到在下竟如此出名,連路人都知曉我的身份。”
張經緯板著臉質問道:“韓燁呢?”
“原來不是路人啊。”司馬祺指了指車廂裡,無奈地回答道:“睡著呢,怎麼也叫不醒?”
張經緯見狀,在他臉上就是一套組合拳,“果然叫不醒,臉皮真夠厚的。”
世子笑著問道:“看兄臺這般模樣,想必也是個讀書人,為何如此粗暴?”
張經緯頭都不回,冷冷的說道:“再多逼逼,我連你一起打。”
世子聞言捂著臉,退後了兩步,“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