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燁舉起酒杯。
“末將先敬殿下一杯,初次見面多有冒犯,還望世子殿下見諒。”
張經緯也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這清酒還是甜的,醇香,酒色有一點點微黃,但不像上回張十一拿出的米酒那樣渾濁。
這種甜度就像平時在酒吧裡經常自調的“軟飲配野格”,但張經緯不愛喝洋酒,每次喝的時候只感覺有一股藥味。
可賈村的酒是香甜,是那種麥芽香,度數也不是很高。入口即化,縱享絲滑。
“好酒!好久沒有喝到清酒了,來來來,易千總,這位護衛兄弟,來幹!”
真是個酒蒙子,一口菜都沒吃,就連幹三杯。
而且這酒杯不是“爵”“樽”之類的酒具,也不是電視裡看到的那種小巧玲瓏的白玉杯。
而是一個碗,比吃飯的碗小一點,一碗足足有半升!
這種酒喝的時候怎麼都不會醉,當你吹兩陣風不會暈頭轉向。
韓燁見高否不喝酒便不滿的問道:“公子,您這護衛為啥蒙著面?”然後靠著高否的案桌,打量道:“我看壯士你……好生眼熟。”
張經緯說道:“我這護衛染了風寒,不能飲酒。”
韓燁見高否還是不肯喝酒,便繼續勸道:“不能喝酒?豈不無趣?”
高否見韓燁還不罷休,心中有些無語。於是,他突然開始大聲咳嗽起來,邊咳邊用手捶打著大腿,似乎非常難受。
韓燁看到高否這樣,先是一愣,然後臉上露出了一絲嫌棄的表情。他連忙捂住鼻子,快速地往旁邊躲開幾步,生怕被傳染。
這案桌很長得有兩米,板凳也是長凳,小翠和張經緯坐在了一起,從一開始時就很安靜,只是安靜的吃飯,安靜的喝酒,沒有任何交流。
直到張經緯伸出一隻手,摟住小翠的腰往懷裡抱,小翠心領神會,又是喂酒,又是喂菜,兩人的氣氛才開始膩歪起來。
張經緯發現一雙炙熱的眼神一直在盯著他們看,連忙說道:“我的小美人兒,去敬韓校尉一杯酒。”
小翠也不含糊,端著酒杯走到韓燁跟前,嬌聲的說道:“這位將軍,奴家敬您一杯,祝您步~步~高~升~”
“嘿喲,好好好。”韓燁麻溜的端起酒來吸溜一口,一飲而盡。
小翠回到自己座位時,還回頭對韓燁拋了個媚眼。張經緯躺在懷裡搔首弄姿,眼神里充斥著勾引,慢慢升起一根手指,在張經緯胸上又慢慢的划著圈圈。
韓燁的血氣瞬間上頭,當然上頭的不止他一個。就這麼一頓撩撥,張經緯已經血氣下頭了,這小翠完全不管他的死活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韓燁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小翠。張經緯見狀,心中暗喜,他知道魚兒已經上鉤了。
“韓校尉,你我一見如故,不如我們再乾一杯!”張經緯舉起酒杯,對著韓燁說道。
“好,幹!”韓燁爽快地回應道。
此時,小翠再次站起身來,給韓燁斟滿了酒。她有意無意地靠近韓燁,身子幾乎貼在了他的身上。韓燁的眼睛都看直了,全然忘記了眼前的人是張經緯的女人。
張經緯假裝醉酒,眯著眼睛看著這一切。他心中盤算著,等韓燁喝得差不多了,再套出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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