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否手持鋼刀,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兇狠的氣息,而六子則手握一杆長槍,身姿挺拔,準備迎接高否的攻擊。
兩人相互對峙了片刻,隨後高否率先發動了攻擊。他揮舞著手中的刀,向六子猛撲過去,刀光閃爍,氣勢逼人。
六子見狀,迅速舉起長槍進行抵擋,槍尖與刀刃碰撞在一起,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一時間,刀光槍影交錯,場面十分激烈。高否憑藉著自己的刀法精湛,不斷地向六子發起攻擊,而六子則憑藉著自己的長槍優勢,巧妙地進行防守和反擊。
然而,這是因為這一反擊,高否突然發力彈開長槍的攻擊,猛地一刀刺向六子的胸口。
六子躲閃不及,被高否的刀刺中,鮮血頓時噴湧而出。他痛苦地倒在地上,手中的長槍也掉落在一旁。
高否看著倒在地上的六子,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他走上前去,準備給六子最後一擊。他再次舉起手中的刀,向六子砍去,一顆頭顱滾落在地上。
六子慘死!只在三個回合,張經緯見此慘狀又是嘔吐不止。
“兄弟們,莫要再上前,我認得他,他是高否,高大人!”
“就是曾經那個一人闖營,生擒韓燁,的高千總?”
“可是……一千兩啊!”
“要錢還是要命!你打得過他嗎?”
“咱們那麼多人怕什麼?”
頓時收礦隊就分成了兩派,一派是想殺了高否等人領賞的亡命之徒,一派則是首鼠兩端的牆頭草。
但,並沒有支持者。
高否的目光堅定,透露出一股無畏的勇氣。
十幾個名騎兵如潮水般向他湧來,馬蹄聲響徹雲霄。高否毫不畏懼,揮舞著鋼刀,向著敵人衝去。
高否的刀法凌厲,每一刀都準確地砍向要害。任憑鮮血濺在他的臉上,愈戰愈勇。
高否看準時機,抓住其中一匹馬的韁繩,翻身一躍奪過一名騎兵的戰馬,繼續與敵人廝殺。
騎馬與砍殺的技巧在他手中發揮得淋漓盡致,他如入無人之境,那些為了錢財的烏合之眾紛紛落馬。
易飛魚看著高否,眼中閃過一絲敬佩之色,他知道只要高否出馬沒有敵手,實在有些無聊。
而木頭一直在幫張經緯拍背,廝殺聲,馬嘯聲……和張經緯的嘔吐聲,連綿起伏,絡繹不絕。
高否猶如戰神一般,在敵陣中來回衝殺。
易飛魚百無聊賴地看著,心中暗自讚歎高否的勇猛。
“真乃天神下凡!”易飛魚喃喃自語道。
此時,木頭注意到了遠處的韓燁,他正騎著馬沒命地狂奔。
“不好,他要跑!”木頭連忙提醒道。
高否聞言,轉頭望去,果然發現韓燁正朝著遠方逃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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