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壺酒,一份蛋炒飯,兩人四目相對。
這幅場景很浪漫,唯一煞風景的是張經緯那吃屎的表情。
除了那碗齁鹹的蛋炒飯外,還有一壺不知放置多少年的酒,酒色已經發綠,狗看了都會搖頭。
“怎麼不喝呀?”皇甫靈眨巴著眼睛,將酒杯往張經緯面前推了推。
“這……這酒放了多長時間了,不會壞了吧。”張經緯苦笑著說。
皇甫靈解釋道:“不能吧!這是東市酒坊買的上好的果子酒,我爹都捨不得喝呢!”
張經緯有些慌了,“可……可這綠了吧唧的……”
這種綠是渾濁的綠,不像平時喝那種清澈綠的“肥酒”。
“定是你平時名酒喝慣了,看不上這些酒吧。”
說著,皇甫靈眼裡滿是失落。
張經緯就見不得小姑娘露出這種表情,端起酒杯,深呼吸,一飲而盡。
果然,酸澀微苦,像是過期的果醋加了些許低度黃酒的味道。(飲酒有害身體,切勿嘗試。)
雖然難喝,但臉上也要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不難喝吧?”皇甫靈連忙問道。
“嗯~好喝。”張經緯違心的說。
皇甫靈緊接著又問:“與你在水防營和那女子喝的相比如何?”問完眼裡滿是期待。
張經緯心巴一震,這妮子不會是故意報復吧?
張經緯把嘴咧到耳根,假得不能再假的笑道:“自然是眼前的較好!”
皇甫靈對這個回答很滿意,笑著又倒了滿滿一杯,說道:“那就多喝幾杯,家裡還有,今晚夫君可暢飲。”
張經緯推諉道:“還是不要了吧,近日腸胃偶感不適,今日又去了孫藥郎那兒,說我身子不好切莫飲酒。”
皇甫靈臉色一變,譏諷道:“這是什麼話,能把韓燁灌醉,你的酒量可謂是驚為天人啊!還是你覺得我比不上一個農婦,不配與你侍酒?”
張經緯一臉無辜,解釋道:“權宜之計,切莫當真,切莫當真啊!”
皇甫靈冷冷道:“那就不要廢話,喝酒,吃飯。”
張經緯只好妥協,懦懦應下:“我喝我喝……”
好在這果子酒還算解齁,吃兩嘴飯喝一口酒,就這樣對付著,時不時還抬頭看一眼皇甫靈。
皇甫靈這時也抬起了酒杯,一飲而盡。
“以後……別再這樣了,好嗎?”皇甫靈沉著臉,憂鬱的說道。
張經緯辯解道:“逢場作戲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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