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您醒啦!”木頭端著臉盆走了進來,笑著問道。
張經緯連忙接過臉盆,說道:“有些事我自己也能做,你有傷在身切莫操勞了。”
張經緯洗漱完畢後,準備出門。
“木頭,今天我就不陪你了。我要回去看看岳父,若是無事可以去醫館找六叔解悶。”說完,張經緯深吸一口氣,然後走出了房門。
他們來到了侯府家門前,張經緯來回踱步。
“姑爺不進門嗎?”家丁禮貌地問道。
張經緯微笑著回答:“進的,岳父大人舊疾復發,一時著急,所以在此徘徊。”
家丁笑著連忙讓開身子,請張經緯進去。張經緯走進主院,看到皇甫長水大人正坐在院子裡曬太陽。
“岳父大人,小婿拜見。”張經緯上前一步,恭敬地行禮道。
皇甫長水上下打量了一番張經緯,滿意地點點頭。
“經緯啊,你來了,坐吧。”岳父大人指著旁邊的椅子說道。
張經緯坐下後,先是與皇甫長水聊起了舊疾。
皇甫長水掀開褲腿,露出腫脹的右腳,嘆了口氣說道:“老毛病了,不分時段,基本都是行軍之後才會疼。”
張經緯左看右看,這病狀怎麼像痛風啊?因為之前李師傅也有同樣的症狀,李師傅的尿酸高的可怕,平時愛喝酒飲食又沒個口忌,每次疼的時候都走不動路,腳腫的厲害。
張經緯說道:“岳父大人平時還是少喝酒為好,少吃豆類、肥肉以及動物內雜。”
皇甫長水笑道:“昨天九兒來也是這樣跟我說,前幾天跟幾個部下吃飯多貪了幾杯,唉~疼的我晚上都睡不著覺。雖說是富貴病,但我們這些行軍打仗的最忌諱的就是這種病了。”
張經緯問:“九兒姑娘可有開藥?”
皇甫長水無奈道:“開了些,但都是治標不治本,吃了兩次之後就沒用了。放心吧,疼又疼不死,過幾日便好了。”
張經緯勸道:“岳父大人還是多聽大夫的話,這幾日便不要貪杯。”
皇甫長水皺著眉頭,看著張經緯問道:“你和靈兒又吵架了?”
張經緯連忙搖頭否認:“沒有啊,我們很好!”
看到一臉虛弱的皇甫長水,張經緯毫不猶豫的否認了,有些話實在無法說出口。
皇甫長水嘆了口氣說道:“我是聽下人們說的,靈兒這孩子被我寵壞了,有時候可能會有點任性,你多擔待點,別跟她計較。”
張經緯笑著回答道:“自然,自然。”
皇甫長水笑了笑,然後話題一轉問道:“我還聽說,盧太守想要舉你孝廉?”
張經緯點了點頭,承認道:“確實如此,我之前曾幫過他些小忙。”
皇甫長水若有所思地點頭,繼續問道:“那等你成為舉人之後,是否有意入朝為官呢?”
張經緯謙遜地說道:“這還得看大人們的意思,我可不敢妄加揣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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