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凝香就被兩個龜公抬走了,花樓的茶女伺候著張經緯洗漱,一夜風流感覺神清氣爽。
當他下樓時剛好遇到了馬天茂。
馬天茂昨晚也留宿了花樓,只不過他一臉的憔悴,兩腿打顫,下個樓梯都要扶著扶手。
張經緯看著馬天茂一臉疲憊的樣子,忍不住開口道:“天喵,你這是怎麼回事?看起來很憔悴啊。”
馬天茂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回答道:“讓經緯兄笑話了,我這般窘態本想早早回家,可沒想到你今天起得這麼早。”
張經緯譏諷道:“這怕是把你吃了奶的勁也用不上了吧。”
馬天茂連忙搖頭解釋道:“我得了一種南洋秘藥,昨夜試用一番,沒曾想藥效如此驚人!”
張經緯聽後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你呀,這才幾歲?就這般糟踐自己的身體,以後要多注意養生,別把身體搞垮了。”
馬天茂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他突然想起了什麼,對張經緯說道:“經緯兄,我最近聽到了一些小道訊息,說是太源府的大人要來雲州監斬案犯……”突然壓低聲音,繼續道:“那可是個好機會,鄉試在即!得好好表現一番,說不定還能得到大人們的賞識呢。”
張經緯故作震驚,鼓勵道:“是嗎?!那你可得加把勁兒了!”
馬天茂意淫著,摟著張經緯說道:“到時我若成舉人了,經緯兄可得為我寫首詩呀。”
張經緯也笑著應了下來:“一定一定!”
……
與馬天茂分別後,張經緯來到了木頭所在的客棧,剛要進房間,就聽到裡邊兒傳來打鬥的聲音,透過門縫一看,是王二狗在和木頭對峙著。
王二狗生氣地指著木頭說道:“你這熊廝,怎麼就聽不進去話呢?”
木頭卻一臉不屑,冷哼一聲道:“哼,少爺說你是‘特務’,我不知道什麼是‘特務’,總之就不是什麼好人!”
王二狗無奈地解釋道:“我來找少爺是有要緊事,你別鬧了行嗎?”
然而,木頭根本不聽他的解釋,直接揮舞著拳頭威脅道:“看我不打的你滿地找牙。”
張經緯推門而入,二人的同時看向了他。
木頭緊張地說道:“少爺,這裡兇險異常,請您先到側房躲避一下吧。”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焦急和擔憂。
這時,王二狗突然出現並興奮地喊道:“少爺,我有晉州的最新訊息了!”
然而,木頭卻對王二狗怒目而視,喝斥道:“你這賊人,少爺豈是你叫的?”
王二狗被木頭的斥責激怒,正要反駁,但張經緯及時制止了他們的爭吵,嚴肅地說:“好了,木頭,你也太粗魯了,別再無理取鬧了,快到一邊去!”
木頭雖然有些不服氣,但還是乖乖地退到了一旁。
張經緯坐在榻上,將王二狗喚到跟前“講吧!”
王二狗詳細敘述著情報:“晉王府長史親自趕來雲州,還帶了兵馬,雖人馬不多,但有兩個參將和一些尉官,武力不俗,來者不善!”
張經緯輕笑著問道:“府衙要是不放人,他們可是要硬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