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皇帝又不會做,只能靠通天代》第261章 張孝廉奪爵(1)

作者:丁宅·2025-09-16

其中一個方案是關於在北城區開設坊市的計劃,詳細描述瞭如何規劃佈局、招商引戶以及管理運營等方面的內容;而另一個方案則是有關開辦孩童識字班的設想,類似於現代社會中的幼兒園,旨在讓孩子們在進入官學前先接受初步的教育和啟蒙。

高熲一臉笑意,說道:“才三四歲啊,這是不是有點太早了呢?”

張經緯笑著擺了擺手,回答道:“一點都不早啦!這個年紀可是啟蒙的黃金時期呢。想當年,我自己也是三歲的時候就開始讀小班了喲,哈哈。咳咳咳……”說到這裡,他忍不住劇烈咳嗽了幾聲,似乎身體還是有些不適。

幼兒園設有小、中、大三個班級,孩子們通常到了六歲之後便可以升入小學繼續學習。

高熲仔細地讀完那份企劃書後,並沒有立刻回應張經緯,而是緩緩說道:“東家您整日都待在此處,倒不如出去散散步,活動活動筋骨也好呀。”

張經緯皺起眉頭,疑惑地看著高熲問道:“怎麼,難道連你也是來勸我回去的嗎?告訴你,我是不會走的。只要我還留在這裡,大家才有盼頭。咳咳......”隨著一陣劇烈的咳嗽聲響起,他的臉色變得愈發蒼白。

高熲連忙解釋道:“並非如此,東家莫要誤會。您看那軍中營地擴建工程,僅僅用了一個月的時間就已經順利完工了。難道您不想知道其中緣由嗎?”

聽到這話,張經緯眼睛一亮,興奮地說:“對啊!這修建速度著實驚人吶。我得親自過去看看。快叫木頭把我的驢備好。”

帳外的木頭突然聽到自家少爺要備驢,他那原本有些呆滯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臉上露出抑制不住的興奮之色。猛地跳了起來,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極度亢奮的狀態之中,甚至恨不得立刻衝過去將那頭驢子直接扛到少爺面前來。

木頭一邊興高采烈地朝著營帳內跑去,一邊嘴裡還高聲喊道:“少爺,咱這就回家!”

然而,張經緯他澆了一潑冷水,說道:“不,我想去軍所那邊看看。”

木頭聞言不由得愣住了,臉上的笑容也瞬間凝固。他瞪大了眼睛,滿臉疑惑地看向高熲,似乎不太理解為什麼少爺要去軍所。這時,一旁的高熲依舊面無表情,但卻微微地點了點頭,表示對張經緯決定的認可。

……

日落之際,張經緯來到軍所,若是不提前知道這裡是軍所,還以為是哪座小城,街道四通八達,兩邊都是居民區,軍營裡也建起五層高圍樓。

此時,夕陽西下,餘暉灑落在大地上,映照著一群正準備結束一天辛勤勞作、收拾工具準備收工回家的工匠們。他們三五成群,有說有笑地邁著輕快的步伐朝這邊緩緩走來。

人群中的張經緯好奇地注視著這支隊伍,並迎上前去。他面帶微笑,禮貌地向其中一位看起來年長且經驗豐富的工匠開口問道:“老叔啊,您們這是正在忙些啥呀?”

那位被稱作老叔的工匠停下腳步,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這個衣著打扮與本地人明顯不同的年輕人,笑著回答道:“哈哈,原來是位小哥啊。瞧您這身裝扮,想必應該是從外地來的讀書人吧。告訴您吶,這兒可是咱們的軍衛所喲,連我自個兒一開始都覺得挺意外的哩!”

聽到這話,張經緯微微點頭,表示認同地點說道:“嗯,關於此處乃是衛所一事,我確實知曉。只是讓我感到十分驚訝的是,就在短短一個月之前,此地明明還是一片荒蕪、人跡罕至之處,怎會如此迅速地就矗立起這樣一座規模不小的小城來了呢?”

老工匠聽聞此言,臉上露出一絲自豪之色,興致勃勃地解釋起來:“哎呀,公子您是不知道哇,我們這些人原本都是來自武州的普通瓦匠而已。承蒙張孝廉的善心收留,不僅給我們提供了飽飯之食,而且還給我們安排了活兒幹。起初的時候啊,我心裡頭還直犯嘀咕,尋思著是不是又要被迫去服勞役。哪曾想到,就在前幾日,竟然給我們發放了工錢呢!”

張經緯一臉好奇地問道:“哦?一個月發了多少工錢?”

那位滿臉皺紋的老工匠喜笑顏開,興奮地回答道:“足足有三貫吶!可比我之前在武州的時候多多啦,整整多出了一倍呢!而且就連我那不成器的兒子,在這裡只做了一天的散工,就能拿到八十文錢呢!”

張經緯點了點頭,微笑著說道:“如此看來,這工錢倒是還算公道合理。”

老工匠笑得合不攏嘴,眼中閃爍著憧憬的光芒,接著說道:“聽說掌櫃的說了,後面還有好多衛所等著要建造呢。我呀,可得好好努力一把,爭取當上工頭兒,那樣就能再多拿好幾貫工錢咯。等攢夠了錢,我就在這雲州城買一套屬於自己的宅子,然後死心塌地地跟著張孝廉一直幹下去。”

聽到這裡,張經緯不禁有些玩味的追問道:“您認識張孝廉嗎?”

老工匠神秘兮兮地點了點頭,壓低聲音對張經緯說道:“那可不,咱們這些從武州過來的人,哪有不知道張孝廉的呀。不過這件事你可千萬不要到處亂說喲!”說完,老工匠還不忘左右張望一番,彷彿生怕被別人聽見似的。

張經緯一臉輕鬆地說道:“放心吧,我嘴巴緊得很呢,絕對不會亂說的,咳咳……”說完又是一陣咳嗽。

此時,老工匠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對張經緯講道:“你不知道,他那岳父可是個侯爺,掌管著雲州的兵馬大權吶!而他之所以會大張旗鼓的改衛所,其真正目的就是想要奪權!”

聽到這話,張經緯不禁眉頭微皺,苦笑道:“嗯?奪權哪有這麼容易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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