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延之咬了咬牙,低下頭:“大人教訓的是!”
布政司冷哼一聲:“看來劉大人的骨頭還挺硬朗!”
劉延之抬起頭,目光毫不退讓:“還行,至少不會無緣無故地摔跤,摔了也摔不出銀子。”
布政司臉色一變:“你……你什麼意思?”
劉延之冷冷地說道:“大人,六拜之禮已過,請大人將下官的告身示下。”
布政司冷笑一聲:“不急,這六拜之禮按理來說也未到時辰。取一個椅子來,讓我坐一會兒,等到了時辰,再說吧!”
盧輝見狀,連忙從懷裡掏出一張銀票,賠笑道:“大人,我們都是同僚,您看……”
布政司接過銀票,臉上頓時堆滿了笑容:“還是盧大人體諒我們這些布政司的。”
劉延之見狀,忍不住啐了一口:“呸!”
布政司臉色一沉:“劉申,你三番五次羞辱於我,你這告身當真不想要了嗎?”
劉延之咬牙切齒,跪在地上雙拳緊握,心中怒火中燒,卻不敢起身。一旦起身,便意味著他放棄了接告。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府衙外傳來:“要要要,要的!不好意思,在下來遲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張經緯騎著一頭驢子,風風火火地闖進了府衙。
劉延之見到張經緯,心中一驚:“經緯!”
皇甫長水則怒罵道:“小王八蛋!”他找了張經緯許久,沒想到這小子竟然在這個時候突然出現,心中頓時怒火中燒,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
張經緯攤了攤手,示意岳父冷靜一點,皇甫長水這才稍稍作罷。
張經緯跳下驢子,笑嘻嘻地走到布政司面前:“諸位大人,我沒來遲吧?”
布政司皺了皺眉:“你是張棋?”
張經緯點頭哈腰:“正是!請問大人,我的告身……”
布政司冷冷地說道:“官階先後有別,得先劉大人接了告身,才輪到你。”
張經緯連忙點頭:“哦哦哦。”他轉頭看向劉延之,故作驚訝地說道:“老師,愣著幹嘛?接告啊!”
劉延之不語,心中卻對張經緯的出現感到一絲欣慰。
張經緯又轉頭對布政司說道:“大人,這進行到哪一步了?要不快些吧,我家夫人在家裡等急了,回去肯定得捱揍!”
布政司聞言,臉色一沉:“放肆!黃口小兒,你在教本官做事嗎?!”
張經緯連忙擺手:“不敢不敢!人怎麼可能會教狗做事呢?”
府衙內的氣氛一時變得緊張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