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於其他傷員,他的眼神之中沒有那股空洞和絕望,更多的是一種不甘。
其魁梧的身軀幾乎佔滿了病床,右腿處空空如也,斷肢處雖然做了包紮,但鮮血卻依然滲透紗布,有些刺眼。
洛宇來到壯漢之前,打量了一眼呂英的傷口處,隨即轉身向顧文問道:
“這是誰給他們做的傷口包紮。”
顧文愣了一下,隨後立即回答道:“是張榮西醫生。”
隨後顧文又補充道:“張榮西醫生是雲川軍團的醫療科科長。”
“庸醫。”
洛宇看著傷口處那拙劣的處理,眼中閃出一絲鄙夷。
張榮西的這種處理方式,完全就是最簡單的止血,絲毫沒有考慮肌肉和神經的護理。
“以後所有所有第七聯隊的傷員都禁止飲酒!”
說著洛宇伸手抓住了呂英手中的酒瓶,試圖將其奪走。
呂英目光中流露出一絲怒意和狠色。
“真以為徐正明說你是第七聯隊的副隊長,你就真把自己當隊長了啊,我告訴你,你還不夠格。”
“不管密認不認可,我現在都是第七聯隊的副隊長。”
洛宇鬆開了抓住酒瓶的手,隨後看向病房處的其他人。
“還沒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洛宇,現在是第七聯隊的副隊長,同時我還是一名醫師,從現在起你們都是我的病人。”
洛宇此話一齣,不僅一些傷員有些驚訝,就連顧文鬥有些詫異。
她有些好奇地偷偷打量了洛宇一眼,這個看著不過二十來歲的年輕人會是一名醫師。
醫師這項職業本來就有著極高的地位,在現場之上更是尊貴無比。
比如他們剛才所說的雲川軍團醫療科的科長張榮西,他的地位在雲川軍團之中,隱隱超過了各聯隊的隊長,與副團長相差無幾。
“你,醫師?”
“哈哈哈哈!”
病房之內的眾人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事情,紛紛笑得前仰後合,停不下來。
洛宇見狀沒有多說什麼,催動不死鳥靈紋,一道青色光團以洛宇為中心向四周擴散開來。
被青光籠罩的人像是被一道清涼的風吹過,原本沉悶壓抑的地宮病房,瞬間讓他們感覺舒適起來。
青光之中,無數明亮的光點向著他們的傷口彙集而去。
笑聲逐漸變小,最終徹底消失。
他們感受著自己身上的變化,原本傷口處那種難忍的疼痛在光點的彙集下逐漸變為一絲絲輕微的瘙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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