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一些洛宇做起來都感有些吃力的動作,宮淵做起來看著都沒有絲毫難度。
“如果我能帶你出去,你願意跟我走嗎?”
宮淵愣了一下,他不明白洛宇為什麼突然這麼說,但還是點了點頭。
“當然願意!別說是跟你走,只要你們讓我離開這個無聊的鬼地方,你讓我幹啥我幹啥!”
以宮淵這種跳脫活潑的性格,讓他待在這暗無天日的監獄,對他而言簡直是地獄般的折磨。
“你是因為什麼被抓進來的?”
聽到洛宇的問題,宮淵那始終掛著笑容的臉龐有一些僵硬。
“如果不想說就不說。”
“沒事。”
宮淵一邊學著洛宇的模樣,一邊開口說道:
“一些有錢人,他們享盡榮華富貴後,會有些特殊的癖好,比如尤為喜愛異族女性。”
說到這裡,宮淵的眼神中浮現出一絲絲恨意與憤怒。
“比如你之前見過紫瞳族,再比如我們節骨族。”
“紫瞳族女性容貌嬌媚俏美,我們節骨族女性則是身體纖細柔軟,因此自然是成為那些變態眼中的目標。”
“我有一個姐姐,外出時被一位富家貴公子盯上並抓走,後來我殺掉了那位貴公子,將我姐救出了。”
宮淵對這件事說的很簡單,很平靜,但臉上的表情卻沒有想象中那麼輕鬆。
“你說,我們這種異族,尤其是節骨族這種力量孱弱的小族,我們的命運就只是強者的玩物嗎?”
洛宇沒有說話,而是換了一個動作。
他能夠看出宮淵並沒有騙他,那種發自心底深處的悲哀與絕望是真實的。
除非宮淵也吞噬過一個遠古大能的神識本源與心魔,否則在洛宇面前是絕對無法完美隱藏和偽裝自己情緒的。
一向有些話癆的宮淵也沒有再說話,而是跟著洛宇做著這個古怪的動作。
此時宮淵感覺這些看著奇怪的動作,持續做下來後,身體好像出現了一些變化。
像是有一道暖流在他體內不斷遊走,使得他在這陰暗溼冷的監獄中竟感到身體暖洋洋的。
接下來的幾天中,洛宇每天都帶著宮淵練習千獄纏殺中的動作,且難度也越來越高。
只不過這個難度只是對洛宇自己來說在提高,對宮淵來說好像並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
他的身體好像就是一灘流動的水,不僅四肢甚至軀體都可以向任意角度彎折。
這讓洛宇受到了一絲打擊,他修煉鍛體術,持續強化身體費盡力氣才能勉強做到的動作,對宮淵來說和躺著睡覺一樣簡單。
聽到腳步聲靠近,洛宇收起動作,躺在地上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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