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他聽從異宇的叮囑,先用儀器將血液中的靈力耗盡,隨後便催動手中的飛絮藥紋。
當再次親眼看到許茂血液樣本中的冥毒顆粒一點點徹底消散後,白巡的臉上湧上抑制不住的狂喜。
他急忙翻找出之前洛宇讓他準備的各種靈材,又來到桌前檢視異宇制紋留下的操作現場。
透過他的辨別與對比,大致推斷出了異宇製作飛絮藥紋所使用的材料。
“看來這傢伙不夠嚴謹啊,竟然都不知道清理制紋臺,留下如此多的制紋痕跡。”
然而白巡不知道的是,飛絮靈紋中最主要的材料是異宇體內的蒼雷毒炎以及銘刻在靈紋內部的隱紋,這兩者缺一不可。
至於其他那些靈材,不過是蒼雷毒炎的載體和助燃劑罷了。
白巡一邊打算偷偷找人復刻飛絮靈紋,另一邊則是在給自己想一個擁有飛絮藥紋的合理的理由。
當別人問起飛絮藥紋的來源時,他總不能說是一名囚犯給的吧。
“算算時間,今天應該是去角鬥場的日子了吧。”
異宇看著此時自己被帶去的方向,正是角鬥場,這一刻他的心中興奮與期待。
許茂此時正站在通道盡頭等待著異宇。
“不管你用什麼手段,這場一定要贏!”
許茂的語氣中帶著十足的威脅意味,眼神中更是帶著一絲殺意。
姚賀在角鬥之前便找上他,並且拿出全部冥晶作為賭注與他進行這場角鬥的對賭。
冥晶作為光武監獄中最珍貴的東西,許茂腦袋一熱便答應了下來。
可事後一想,心中才開始有些害怕起來。
姚賀之所以用這麼大的本錢與他進行賭鬥,想必定然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且對這場角鬥的勝利有著十足的信心。
而疤男雖強,但卻也只參加了兩次角鬥,根本不知道姚賀會拿出怎樣的底牌。
但事已至此,他雖懊悔自己的衝動,但卻也別無他法,只能將希望寄存於異宇。
“哦?看來這場你壓了不少錢啊!”
異宇饒有意味地盯著許茂的雙眼,絲毫沒有畏懼。
看到異宇那有些猩紅的雙眼,許茂愣了一下。
他從眼前異宇身上看到了一種完全不同於之前的感覺,彷彿是變了一個人。
然而當他再度仔細打量時,卻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因此他只當是異宇逐漸的鍛體功法所導致的。
“要是輸了,我讓你生不如死!”
異宇沒有理會許茂的威脅,徑直走入決鬥場。
“一定要來一個好玩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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