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幾天前,滄瀾帝國的國會議事廳中,諸多高官將領的聚集於此,有些人此時位於前線,因此位置上的是一道投影。
可是儘管只是投影,還是能夠看出不少人的臉色有些陰沉。
“難道我們真的要將為帝國戰鬥的戰士交出去送死嗎?!”
開口說話的正是馮斯年,他的聲音之中蘊含著一股怒火。
令他憤怒的原因則是因為此時他們商討的事情涉及到一個人,一個曾讓他大吃一驚的人,洛宇。
洛宇在森石嶺帶領雲川軍團戰勝寒葉軍團收下中樞陣地的事情讓馮斯年對他印象極為深刻。
在馮斯年眼中,假以時日,洛宇絕對能夠成長為一名極為出色的將領。
然而此時,他們竟然要討論要不要將洛宇交出去送死?
“馮將軍,這不是送死!這是抵罪!洛宇在遠古遺蹟中殺了呼延帝國的七皇子,你以為此時呼延帝國會善罷甘休嗎?!”
長桌一側,卓允禮對馮斯年的話進行了反駁,同時將一個記錄靈紋擺放在桌面上。
記錄靈紋投射出一個畫面,畫面之中播放的正是洛宇殺掉呼延慶,並逼得呼延風自爆的場景。
“呼延風乃是七階靈脩,洛宇僅僅是一個五階靈脩,他怎麼可能能夠殺掉呼延風!這記錄靈紋絕對是偽造的!”
一名五階靈脩輕易地便殺掉一名六階靈脩,並讓一名七階靈脩不得不自爆拼命,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馮將軍,當時進入遠古遺蹟的靈脩眾多,不少人都曾記錄下這一幕,呼延帝國早已查證,否則又怎麼會找上門來!”
馮斯年仍不死心,再次開口反駁:
“遠古遺蹟出世,派遣各個部隊進入探查,這是帝國下發的任務,則是軍方的命令!洛宇只不過是執行軍令,你要追責的話,將全部軍事高層全部交出去吧!”
“軍令是讓他探查遠古遺蹟,而不是讓他殺掉呼延帝國的七皇子!”
“你可知遠古遺蹟中危險程度可謂是九死一生?!洛宇不殺別人,別人就會殺他!”
卓允禮與馮斯年針鋒相對各不相讓的爭辯讓議事廳中的氛圍緊張凝固。
一位是滄瀾帝國的首席大臣,另一位則是戰功赫赫的帝國將領。
“馮將軍,此時帝國正與北風帝國交戰,局勢緊張,如果再得罪了呼延帝國,滄瀾帝國的情況恐怕將會不容樂觀。”
又一位身著長袍的中年人開口說道,彷彿是在提醒馮斯年要注意當前局勢。
“況且只是一位小小的五階靈脩,於我們而言,也不算什麼損失。”
此人話音剛落,又一位帝國將領厲聲呵斥道:
“只是一名小小的五階靈脩?!這可是為了帝國在拼命戰鬥保護國家的戰士!在你們眼中難道僅是小小的五階靈脩嗎?沒有這些五階靈脩,你們此刻能夠安然地坐在這裡說話?!哪位將軍不是從五階靈脩成長起來的?!”
丁遼此話一齣,在場的諸多軍事高層看向剛才說話的那人時,眼中多了一絲怒火。
“丁將軍,你也不用將這個洛宇說得如此有前景,我查過了,他只是一個逃竄到滄瀾帝國的難民,成為帝國將軍,可謂是天方夜譚。”
卓允禮面對丁遼的質問絲毫不在意,在他看來,想要成為將軍,背景和能力缺一不可。








